忙赶来见他。
彭守墨在定阳有一处隐秘的园子,命名为“鸿至园”。园中只有他一人,所以东方冀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彭守墨正在研究那本“解心谱”,东方冀来到他面前他也没有抬头,只对他说到:“这‘解心谱’看来并无奇特之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找它!”
“大师兄,这就是‘解心谱’?”东方冀看着彭守墨手中拿着的那本薄薄的册子问到。
“没错,这就是昨天古立城夫妇拼命也要抢到手的‘解心谱’!”彭守墨翻来翻去,不解其中之意。
“大师兄可否给我看看?”
彭守墨想了想,把“解心谱”递给了东方冀。
东方冀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只摘抄了一些文人的诗句,没有一句是跟修炼法术有关的。他不禁问到:“这,这是‘解心谱’?”他奇怪大师兄居然能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翻看。
“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拿一本假的‘解心谱’来骗古立城呢?”彭守墨还是不愿意相信它是假的。
“据莫子言和成英王的分析,‘解心谱’是绝不会被‘星蕴图’困住的,听说昨天晚上那个女的被古立城夫妇困住不得脱身,他们就怀疑其中有诈。现在我看到这本‘解心谱’,更加相信他们的分析是对的。”
彭守墨一把夺过“解心谱”,瞬间便把它粉碎成末。“最近可有什么人接近莫子言?”
“没有!”东方冀答到。
“给我密切监视他的举动,有什么异样立刻告诉我!”
“大师兄,我——”东方冀鼓了鼓勇气接着说:“我觉得新门主挺简单的,最多不过多读了些书而已,你为何非要怀疑他?”
彭守墨瞪了他一眼,“新门主,他也配!”
“没错,大师兄,原本师傅是想传位于你的,就连大小姐也是倾心于你。可是,你和师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跟我提‘师傅’,我彭守墨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全是拜师傅所赐!”
“什么?”东方冀心中一惊,“是师傅?”
彭守墨并没有再往下说,可是他心中满是愤恨。他恨师傅绝情,恨惜云嫁于他人,恨莫子言受到柳一门上下的拥戴。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一切反转,属于他的他都要拿回来。
盛远带着兴壮一家一家地逛古玩店,并且只看不买。兴壮满腹疑虑,于是问:“公子,您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没错,在找一件宝贝!”盛远有些神秘地说。
在逛第十一家古玩店的时候,盛远终于找到了他所说的“宝贝”。当掌柜的把一支毛笔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示意兴壮赶紧付钱。
“就这一支毛笔就要五十两银子?”兴壮感到十分不解,紧紧捂着钱袋子不肯松开。
掌柜的笑了笑,对兴壮说:“年轻人,只收五十两银子是因为遇到了你们公子这样的文雅之士,换作别人,一百两也未必能买得去。”
兴壮看了看盛远,盛远只好为他展示一下那支笔的独特之处。
“这支毛笔附带着半截笔筒,将毛笔轻轻从笔筒中取出来,不用蘸墨即可写字,能连续用半月左右。且这支笔的外观精巧,平时只需放在衣袖中,用时再取出来,岂不是十分方便!”
听了盛远的话,兴壮明白了。“我已经知道这支笔的用处了!”说完之后他赶紧付了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