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一个15岁的小姑娘被凌辱后又惨遭杀害,不知是不是这个恶人所为!”程翼轩闭着眼睛,咬着牙说到。
柳惜云也想起来他们前几天遇到的姓田的那户人家,如果是同一人所为,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今天这个人,我看到他右手手腕处有一条伤疤……”东方冀说到,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盛远一直看着莫子言,看到他又准备下结论了。
莫子言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正是他们从洛城一路向北的路线。从洛城到安佑镇,再到小村庄,又路过小树林,最后到浔州,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他在这个线路图上写下:“席柔桎毒教的人,”表明这个人走的路线跟他们一样。
“真的是同一人!”闻昊狠狠地说到,“别让我再遇到他,否则定将他碎尸万段!”
“这人一定人在洛城打探到什么,要回席柔复命了。若能将此人活捉,说不定可以揭开一些隐秘。”盛远对大家说。
“三哥说得对!这个人一路干尽坏事,如此大胆,也许他还有什么绝招没使出来,也许是有同伙,我们一定要小心才是!”溶月这番话提醒了大家,大家都对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莫子言收起纸和笔交给溶月,对她笑了笑,很是赞赏。
闻昊和兴壮把东方冀和程翼轩扶到马车里坐好,又把他们二人的马拴到马车后面,大家这才上路了。
“席柔的桎毒教一向为席柔皇室所用,所以这个人必定是席柔的奸细。这两年,由于漠北四镇出现内乱,不能在魏国和席柔中间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所以席柔屡屡派奸细来我们魏国,其目的很明确啊!”盛远骑在马上,边走边说。
“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我们又不怕他们!”闻昊回应到。可是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快了,想想两年前大皇子带兵与席柔的那场恶战,至今还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大皇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仍是魏国朝堂上的一块心病。
盛远也想起了大哥,聪慧敏捷、胆识过人的大哥。他不再说话,望了一眼旁边的莫子言,发现莫子言也是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溶月看大家都不说话,各想各的事情,她觉得这么走下去太沉闷了。于是一抖缰绳,转到莫子言身后,低声问他:“子言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变聪明了?”
莫子言回头看了看溶月,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我这些日子一直跟子言哥哥同行,学到一些本领。”溶月自豪地说。
这时柳惜云也回过头来看着这个骄傲的小姑娘,觉得她真是天真无邪。
“溶月,过来!”盛远冲溶月喊了一声,溶月只好乖乖绕到他后边,低着头不再言语。
这些人虽同去漠北,却各有各的目的。有人的目的很明显,有人却深藏不露,莫子言是属于后者的。他无法与人分享,也无人可分享。这是一条孤独的路,他对盛远说“江湖险恶,人心更胜之”,又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这茫茫江湖,哪里是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漠北四镇,又岂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