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十分晴朗,成英王早早就起来了。他走到院子里,正好碰到东方冀要出门,问了才知道刺史府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让东方冀马上过去。
成英王很好奇,就跟着一起去了。
莫子言又在书房睡了一晚。他去叫柳惜云起床的时候,发现柳惜云没有在卧房,于是他赶紧出去了。
听到前院挺热闹的,莫子言直奔过去。下人们见了他都低头不敢说话,程翼轩他们见到他都赶紧站好。
原来是柳惜云和凌韵公主打起来了。
“门主不必担心,她们只是在切磋!”程翼轩看到莫子言脸色不对,赶紧解释到。
旁边的陆行不合事宜的来了一句:“什么切磋,剑都抽出来了!”说完后他遭到一群人的白眼。
“公主,柳大小姐,门主来了,你们别打了!”兴壮冲她们喊了一句。
凌韵公主看了莫子言一眼,准备收手,柳惜云可不依,特别是她看到凌韵公主一直看着莫子言的时候,心里更不爽,非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莫子言推了程翼轩一下。程翼轩知道门主的意思,但是他一个人又不敢上前,于是叫上闻昊,两个人一起把那两个女人分开了。
“子言哥哥!”凌韵公主高兴地跑到莫子言面前。
柳惜云把剑往地上一扔,转身往后院走了。
“子言哥哥,惜云姐姐说要和我比试的,我也没有打赢她!”凌韵公主闪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莫子言。
莫子言对凌韵公主笑了笑,表示他不怪她。看她笑了,他就转身向后院走了。
“还是哄媳妇要紧!”陆行又在后面嘀咕了一句,却被江原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
柳惜云并没有进屋,坐在院中的石台旁边发呆。她心里面有许多委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只有凌韵公主能陪她解闷。可公主毕竟是公主,她也不敢太过份。
察觉到莫子言走到她身后,她便带着哭腔说:“我想我爹,我想我娘,我想……”
莫子言轻轻地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会儿。
成英王和东方冀从外面回来了,他们走到饭厅,看到大家都坐下来吃饭了,却不见莫子言和柳惜云。
东方冀走到饭厅坐下和他们一起吃饭,成英王却转身出来。他绕到后院,看到莫子言坐在石台旁边变戏法哄柳惜云开心。这次他仔细看了看,莫子言的变戏法的“手段”可谓高明,空空的手上无端的就会多出一样东西来。他不清楚变戏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但是从莫子言身上,他看到了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柳惜云发现了成英王,对他笑了笑,然后拉起莫子言和成英王一起走了。在他们刚才变戏法的地方,散落着一些不知名的花瓣,被风一吹,花瓣纷纷飘落,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吃过早饭后,兴壮、陆行、江原跟着麒宅的下人们去收拾东西了,他们中午就要动身上路了。
其他人坐在一起,听东方冀和成英王说着一大早在刺史府遇到的事情。
“今天早上在城外的小河边,发现十几具尸体。经查证他们全都是‘刚柔门’的弟子,每个人都身中‘鱼鳞针’,无一例外。”东方冀说到。
其他人都尚在思索,凌韵公主先说话了:“不是龙师傅干的!”
“龙岛主乃是一方英豪,当然不可能为这几个江湖小辈污了自己的名声。但是昨天晚上在‘云舟客栈’,龙岛主的儿子曾出现在那里,与‘刚柔门’的人发生过冲突……”
东方冀的话没有说完,又被凌韵公主打断了,“那也不是!”
“公主为何如此坦护圣鳞岛的人?”程翼轩不解地问。
凌韵公主还想说什么,却被成英王抢先一步说到:“溶月一个小孩子哪儿懂什么江湖,不过是随心而言罢了。我到是觉得,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时,我们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成英王殿下说得对,从树林埋伏到河边惨案,矛头都指向‘圣鳞岛’,我反而不相信了!”闻昊说到。
柳惜云看了看莫子言,想看看他的意思。
莫子言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败笔”!
众人大惊。
柳惜云忙解释到:“子言的意思是,此乃是幕后之人留下的一个‘败笔’。”
听完解释,众人都觉得好笑,屋内的气氛就轻松许多。
临出门的时候,成英王又说大家说:“我们这么一队人马上路,必定会受到各方势力的重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如想个由头。可以说成是‘柳一门’要在灵州举行‘新门主上任大典’,到时候请柳一门的弟子齐聚灵州,我们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灵州地界!”
“灵州?好远哪!”程翼轩叹到。
“为什么是‘柳一门’,而不是皇宫内的什么大事呢?”柳惜云问。
“如今谁的名气能盖过‘柳一门’的新门主莫子言呢?莫门主面前,皇子和公主也只能化作随从跟在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