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莫子言他们总算赶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可是刚到村口,就听到哭声一片,有人大喊,有人大骂。
江原过去问了问,回来后面色非常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程翼轩问。
“村民说有一个年仅15岁的小姑娘被奸杀了,刚刚发生的。”
柳惜云只觉得一阵反胃,她走到一边蹲在地上想吐。
“大小姐怎么了?”程翼轩想了想,又看了看莫子言。“身体——不舒服?”他语调奇怪,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莫子言连忙摇头。
柳惜云也走过来,在程翼轩后面重重的给了他一拳。“瞎想什么呢?”
陆行和江原想笑却拼命忍住了。
柳惜云瞪了莫子言一眼,莫子言觉得很无辜。
“一路都是血腥味,而且越来越恶心了!”柳惜云开始小小的抱怨了。她原本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若不是家中生出变故,她也出不了繁华、安宁的洛城。所谓“江湖险恶”并不是她想象得那么简单!
莫子言看眼前这个村子里的房子有些破旧,人们的穿着打扮也非常朴素,料想他们生活不会特别富裕。他让程翼轩拿了一锭银子交给刚刚失去女儿的那户人家,让他们把女儿好好安葬了。
晚上,他们留宿在一户干净的农舍,主人拿出家里最好的饭菜招待他们。
“这里离洛城还不远,平时村里的人种些薄田,养些家畜,到安佑镇做些小买卖,日子还过得去。可是最近一个月,村里不断路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走时还拿,若有反抗就会被打,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哪!”主人哭丧着脸对他们说。“不过你们是好人哪,村里的人都看到了,你们拿钱给老田家让他们葬闺女。那闺女,死得太惨了!”
程翼轩把主人送出门外,又拿出些碎银子要给他。主人再三推辞,不过最后还是收下了。
这户农舍在村里算是体面的了。主人把正房让出来给他们五个人住,自己和老伴住在配房。可这正房只有里、外两间,再没有多余的屋子。
吃完饭要休息的时候,柳惜云感到为难了。莫子言并没有要进里屋的意思,但是总不能让他们四个人挤在外面这张小床上吧。
“大小姐,你去里屋休息吧!”程翼轩说完还碰了碰江原的胳膊。
江原会意,也说到:“天色已晚,大小姐还是赶紧休息吧!”
陆行也作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莫子言又被柳惜云狠狠瞪了一眼。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拿上自己的披风准备到外面去。
柳惜云急得直跺脚,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把他拖进了里屋。外面那三个人哄然大笑。
到了里屋后,柳惜云把门重重地关上,狠狠地甩开莫子言的衣袖,脸色颇为不悦。莫子言走到她面前,她却把脸转到一边。他给她作揖,她也不理睬。
莫子言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右手在空中挥舞几下,手中突然多了一包点心。
柳大小姐看着莫子言慢慢打开包着点心的纸,露出来的居然是柳夫人亲自做的“红枣糕”。她喜出望外,把刚才的不悦全抛在了脑后。“是娘做的‘红枣糕’?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莫子言也回答不了她,只管拿了一块放到她手里让她吃。
“子言,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
听了柳惜云的话,莫子言只是摇头。他又拿了一块“红枣糕”放到她手里,她却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含住了。
“红枣糕”吃完后,柳惜云心情大好。她在屋内环视一周,发现只有一张大床可以睡觉,但是却有两床被子。她走过去,有些不太熟练地把床铺好,然后对莫子言说:“你睡里边,我睡外边。这个村子不太平,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以保护你!”
莫子言笑了笑,站起来向夫人作了个揖,表示感谢。
程翼轩他们三人在外面看到里屋的蜡烛灭了,都暗自高兴,也上床睡了。
这天晚上,村子里依稀还能听到阵阵哭声。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没有人再敢外出了。
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这个村子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她身披黑色斗篷,整个脸都被遮住了,只有纤细的腰身和飘在外面的长发可以判定出她是个女人。
她轻飘飘的来到一户人家的窗外,窗户轻轻地打开一点。她向里看,里面那张床上躺着莫子言和柳惜云。她在那儿站了好久,像是在回忆某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的指尖微微发出光芒,似乎想施展某种法术。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她走的时候,孤独的背影更显失落。
天亮后,莫子言和柳惜云一起从里屋出来,发现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急忙跑出去,原来程翼轩和陆行、江原已经牵着马在等他们了。
他们和这家的主人道谢告别后,五个人骑上马又出发了。
“门主,身体还吃得消吗?今天骑马累不累啊?”程翼轩骑着马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