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宝斋是洛城最大的珍宝买卖场所。它的掌柜姓秋,但是老板却是姚国舅的儿子姚修博,这一点知情者并不多。
洛威镖局常年为异宝斋押运财物,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所以洛威镖局的总镖头高任寒深得姚修博的信任。而此刻高任寒正坐在异宝斋的暗间,和姚修博一起喝茶。
不多时,秋掌柜带进来一个人,姚修博和高任寒一起站起来行礼。“参见恒武王殿下!”
恒武王袁致,是当今皇上的第二个儿子,其母是姚贵妃,姚国舅便是他的亲舅舅。
“在宫外不必行礼!”恒武王微微一笑,尽显皇族气质。
待三人都坐好后,姚修博开口说到:“在这里见面,怕是委屈了殿下!”
“这都是小节!”恒武王到,“柳渊死的不明不白,不但让皇上起了疑心,就连我们的计划也被迫停止,现在情形对我们实为不利啊!”
“是啊,凶手实在太可恶了!”姚修博气愤地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高任寒:“柳渊死的时候有那么多高手在场,竟让凶手悄无声息的来,又跑得无影无踪?”
高任寒低下头说:“实在是惭愧啊!不过当时的情况非常玄妙,我们连进来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
“哼——装神弄鬼!”恒武王觉得很不齿。
“殿下说的对!”姚修博奉承到,“连面都不敢露,肯定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是,是!”高任寒也连忙接话。
“可是殿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姚修博小声问。
“等!”恒武王重重地说了一个字。看到他眼前的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愕,他只好解释了一下,“没了柳渊,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与我们联系的。”
姚修博一拍脑袋,说到:“没错,他们肯定比我们着急!”
“可是柳渊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信送出去呢?”高任寒又问。
“这个不用担心,柳渊为了维护自己和柳一门,肯定不会自己去送。以他的狡猾,他肯定把信交给一个他最信得过的人,让那个人去送了!”
听了恒武王的话,姚修博和高任寒总算放心了。
“现在我们除了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寻找‘解心谱’的下落。如果‘解心谱’落到我们忌惮的人手里,对我们可是极大的阻碍!”恒武王又作了个提醒。
“是!我们已经调动所有可靠的人来找了,一有消息他们会立即禀报。”
高任寒说完,姚修博接着说:“恐怕还得从漠北四镇查起!戎瞻和另外两个镇主都有可能是沉虚镇惨案的获利者。”
“没错!”恒武王表示赞同。“还有刚刚莫名其妙成了柳一门新门主的那个哑巴,也给我好好查查。柳渊那个老狐狸,死了还给我们留下这么大个谜团。”
“是啊!别说我们这些跟柳渊走得近的人,就连他的夫人也不知道莫子言的来历。虽然云千黛遵了先夫遗命让莫子言上任,但她心中的疑虑绝不比我们少!”高任寒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