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宫的夜,暧昧而神秘。
玉凤宫中,被灌了春*药的单江春,又一次被石镇天扔进那群剥光衣裳的女人堆中。
那帮自己剥光衣裳的女人,因同样饮了春*药,而在杀气逼人的石镇天面前,如狼似虎的争抢宫殿里面,除了没用了的石镇天之外的唯一男人——单江春。
单江春身上的衣裳,在那些急不可耐的女子脱剥下,很快落在地上。
淫声浪笑在宫殿里久久回荡着,色*欲之火在石镇天身上狂烧乱窜着。
血脉贲张、因极力忍耐而身子微微颤抖的石镇天,在宫殿之中的高台之上盘膝坐下,让那熊熊欲望之火,在自己身上几经盘旋之后,再化作娟娟暖流汇入丹田。
将单江春法力废掉之后,石镇天尽管命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用各种大补之药滋补着他,但这小子命争人不争,没多久,便需要灌春*药才能笑傲花丛,与众女人轮番作战了。
宫殿里,石镇天看着被春*药激发出熊熊欲火的单江春,和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轮番欢乐销魂,一次次将身上燃起的熊熊欲火,化作丹田真气,充沛自己那迅速增强的魔力真能。
到最后,身亏力竭的单江春,再也没法在女人身上动作了,但那些依旧如狼似虎的女子,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又争抢着扑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久。
高台之上,身上再也无法燃起色*欲之火的石镇天,看着那些因药力退去而冷静下来的众女子,眼中露出了诧异之光。
这些依旧赤身裸体的女子,都在惊恐的看着之前被她们掀翻在地,现在还爬不起来的单江春。
石镇天从高台上飘身而下,那些一丝不挂的女人惊恐的退到了宫殿的另一边,担心这老魔头抬手间便把她们杀了。
宫殿铺着毯子的地面上,睁大双眼的单江春,依旧四仰八叉的仰面躺着。
他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货,依旧高高翘起,在不断的冒着腥臭的精血。
石镇天向前一探,才发现单江春没了气息。
“哈哈哈哈······”
石镇天狂妄的在宫殿里仰天大笑,并道:
“色迷心窍的无知小子,竟敢背叛于我!老夫我也让你死得其所了。”
说完,石镇天打开宫殿里的一个暗门,走进了密道之中。
吱,一声响,密室的门开了。
面对石成云不敢直视的俩貌美绝伦女子,——花醉影、花春意,石镇天身上,那熊熊欲火再次升腾起来。
这样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石镇天是不舍得让别的男人染指的,纵使他对女人已经无能为力。
当他小心翼翼的将花醉影、花如意身上的衣裳脱剥干净,看着她们那美妙绝伦的躯体,石镇天大气也舍不得出,生怕惊破了眼前梦幻般的美丽。
在那惊讶、惊叹、惊艳之后,石镇天缓缓盘膝坐下,坐在如梦如幻的绝妙躯体之前,身上的色*欲之火在汹涌澎湃。
密室之中,花醉影、花如意,虽然每天、每夜都会被这老魔头脱剥干净,任他恣肆的品玩着,羞辱着,但倒也锦衣玉食,还有着俩贴身丫鬟精心照顾。
渡过了开始时的惊心动魄,以及死去活来的内心纠结,花醉影、花如意便在那寂寞之中,靠回味过去,打发密室里的囚居时光。
在那密室里回味着旧时光,司马笑笑、赵一山便反反复复的在她们心中出现,眼前浮现,那旧时的恩爱缠绵,便反反复复在温暖着她们的心灵。
那逝去的美好时光,像美酒一样让她们迷醉着,留恋着,借以消破心中的屈辱凄惶。
那爱人的名字,她们不知道是念了多少遍?
千千万万、亿亿兆兆。
每次念出的,却只是一道虚幻的影,一缕逝去的情。
莫非,他们已经不在人间,才不会耳热心跳么?
莫非,他们已经另有佳偶,才不会前来寻觅相救么?
过去的心心相印,如今的生死迷茫。
折磨得她们肝肠寸断,却让她们又有些许生的亮光。
回味过去,期盼未来的亮光。
但那未来又在何处呢?
值得她们每日每夜的忍受着石镇天这老魔头的侮辱吗?
不知何时?
盘坐在花醉影、花春意身前的石镇天,轻叹一声之后,便飘然离去了。
俩丫鬟轻轻从另一间密室里走了进来,为一脸凄然的花醉影、花春意穿上了衣裳。
一串泪珠,从花醉影那吹弹欲破的脸上落下。
名唤销魂的丫鬟劝道:
“姐姐!莫伤心。你们比上面宫殿里的姐姐、娘娘好多了。”
这丫鬟——销魂,原本叫小翠,石镇天见小小年纪的她俊俏机灵,便指派她来服侍花醉影,并改名销魂了。
花春意的贴身丫鬟惊梦接着道:
“是呀!上面那些姐姐、娘娘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