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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二十年陈酿米酒,来上一坛。”
店小二听了,嚷道:
“好咧!好咧!”
随后朝楼下一阵飞跑,老远的,便响亮的喊出一串菜名。
到了这时,难得在大庭广众面前露脸现身的花牵梦、黄莺才发现,楼上的食客,一直在静静的看着她们。
众多目光中,有不可思议,有迷离恍惚,有自惭形秽,有妒火狂烧。
当赵一山不快的向盯着花牵梦、黄莺失魂的男男女女扫了一眼,那些人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其中,一名背上挂着一支大毛笔的白衣秀士,尴尬的收回目光,猛的抓起桌上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随之,一阵狂咳,被那杯中酒呛了。
看在眼里的黄莺,忍不住咯咯一笑,那白衣秀士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无常。
那支大毛笔这样挂在他背上,就够醒目怪异的了,这么一阵狂咳,于怪异中又满是滑稽,黄莺便忍不住笑了。
和他同桌的那名年轻道士——从没见过道士的花牵梦、司马笑笑眼里的奇装异服者,对白衣秀士笑道:
“师父叫你修身养性,修炼道心,你偏偏要习那奇门遁甲、歪门邪道。如今,一见绝色美女,不就闹了笑话?”
好不容易止住狂咳的白衣秀士脸一热,急急反唇相讥:
“你日日炼了那道心,刚才,还不是差点将下巴掉到桌下去了。”
年轻道士随之一窒,尴尬间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随后,又作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道:
“你看我像你那样吗?”
过去带着花醉影、花春意,经常来花城赏花游玩的司马笑笑、赵一山,对众人的反应,已是见惯不惊,倒也十分坦然。
黄莺却是十分享受众人的痴迷关注,目光不断的朝四周一脸惊艳的食客瞄来扫去。
当酒菜上来,之前烦都被黄莺烦死了的司马笑笑,咣的将那坛“花城二十年陈酿”,放在的她身前。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美酒,黄莺受宠若惊般的抱着酒坛子,将酒坛子里的酒先灌入酒壶之中,再一一为花牵梦、司马笑笑、赵一山筛酒。
看在眼里的白衣秀士,心中莫名一疼,又端杯便饮,但他那酒杯空空,喝了一口的风。
瞧着他那般失魂落魄模样,花牵梦都忍不住笑了。
遭此一笑,白衣秀士的脸挂不住了,立起身来就要离去。
还未吃饱喝足的年轻道士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忙道:
“师弟这是要去哪?”
白衣秀士涨着一张通红的脸,道:
“师父命我们下山助天地教一臂之力,我们却在这里喝酒玩乐,像什么样?”
好不容易才品味到美酒佳肴年轻道士,更急了:
“你不是说天地教大势已去,要到南边来想破万法归一教之奇法妙计的吗?”
白衣秀士头一仰,仰然道:
“如今妙计已有,呆在这里还有何用?”
听了这话,刚为花牵梦、司马笑笑、赵一山,也为自己斟满美酒的黄莺霍的立了起来,急急问道:
“不知道公子有何妙计破万法归一教?”
原本上楼来亲自招呼司马笑笑、赵一山的酒楼掌柜,也跟着道:
“公子是出山协助天地教的高人,还有破万法归一教之妙计,这桌酒菜,便由老夫我请了。”
白衣秀士对酒楼掌柜的请客,一点都不上心,但对黄莺的问,却是受宠若惊了。
他忙向黄莺、花牵梦这桌凑了过来,侃侃道:
“鄙人从小跟随师父修习奇门遁甲,如今到这花城一看,见此城所处位置玄妙,便有了助天地教破万法归一教汹汹攻势之奇法。”
听了这话,恨透了万法归一教的司马笑笑、赵一山、花牵梦,也立了起来,不计较白衣秀士刚才的失态,急忙请他入座。
白衣秀士也不客气的入座之后,坐他身边的司马笑笑,才看清他背上那支大毛笔的笔杆上,刻有三个龙飞凤舞,却又气势逼人的黑字——回天笔。
见自己师弟,只是一句话便赢得了美人的尊重,年轻道士心中不由一阵一阵的失落。
那失落,还未从他脸上显现出来,赵一山便几步跨了过来,请他移驾入座。
年轻道士也不作推辞的跟在赵一山身后,上了花牵梦他们的酒桌。
酒楼另一角落,却有三人盯住了他们。
那盯,也不是直瞪瞪的看,而是有意无意的瞟上一两眼,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却尽在耳目之中。
见年轻道士已经入座,司马笑笑索性一把抓住凑到近前的,酒楼掌柜的手,在他耳边一阵轻声言语。
听了司马笑笑的话,酒楼掌柜惊讶的,不可置信的匆匆扫了黄莺一眼,之后连连对他身后的伙计喊:
“快!快将那坛窖藏五十年陈酿拿来,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