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笑笑看了看天,发现天上依旧浓云滚滚;又看了看赵一山,知道司马笑笑担心着什么的赵一山摇摇晃晃的立了起来,道:
“莫担心我!快去看看她们。”
听了这话,司马笑笑嗖的一飞冲天,在那十分逼近的厮杀声中,在那已经看得见的,杀在一起敌我双方混战里,朝和尚庙的方向飞驰而去。
四处寻找着明月镜的黄莺见了,急忙高叫:
“别跑!还我明月宝镜来!”
黄莺边喊叫,边飞身而起,不管她爹娘死活的追司马笑笑去了。
黄无病见了,摇头苦笑道:
“这丫头,为了那镜子,连爹娘都不要了。”
听着四面聚拢的厮杀声,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光剑影,将捆龙鞭抓在手中的王芙蓉淡淡的道:
“没了明月镜,就她那身手,在这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跟着司马笑笑那小子,倒让我放心一点呢。”
黄无病摇摇晃晃的立起之后,也点了点头,然后道:
“没料到的是,那明月镜居然如此之厉害!没有它,我们怕是在劫难逃了。”
王芙蓉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刀光剑影,苦笑着:
“别忘了,我们还没逃掉。”
黄无病抖了抖手中天圣剑,道:
“莫怕!还能一拼。”
欧阳久远也立了起来,面对越杀越近的,万法归一教兵将,苦笑道:
“看来只能杀出去了。”
王芙蓉瞧着黄无病、欧阳久远、赵一山那般模样,他们要想带着昏迷之中的李一平、马奔、钱有万御空而行,怕是力不从心了。
腾上半空,向城中和尚庙飞驰而去的司马笑笑,在半空中无人阻拦,但眼看杨斧率领着的万法归一教的修真战将、教徒,正在地面上对那些无处可逃,只能奋力反抗的天地教普通兵将大开杀戒,还是忍不住连连向下挥扇,射出道道蓝光扇影,阻滞那些身有大神通的万法归一教修真将领、教徒的凶残杀戮。
要不是有黄莺跟在身后,无形间提醒了他,他还会朝那些犹如杀人狂魔的,能量惊人的修真之人扑下去的。
当司马笑笑出现在和尚庙上空,看着地面上,差不多被夷为平地的残破庙宇大惊失色,直落下去,连连狂喊:
“醉影!春意!醉影!春意······”
化作了废墟的庙宇沉默无语,惊心动魄的杀戮,已经远离这佛门清净地;但废墟周围横七竖八堆积的尸体,在见证着曾经的殊死搏杀。
看着连连大喊,几欲失控疯狂的司马笑笑,原本心疼明月镜,一路追来的黄莺,才猛的想起自己身陷重围的双亲。
特别是她的父亲,已经身受重伤,她却为了一面镜子,这么疯疯癫癫的跑到这里来了。
绕着堆堆砖石瓦砾,道道断壁残垣,狂喊大叫一阵之后,急怒交加的司马笑笑,在绝望中又大吼着腾空而起,怒汹汹的直朝杀声震天处飞驰而去。
那里,正是他刚才飞来的地方,万宁城的中心。
万法归一教无数杀入城中的兵将,正潮水一般汹涌的朝那方向杀去。
天地教守护万宁城的残兵剩将,也在边战边退的朝城中心退去。
看着司马笑笑那失控的,急着找人拼命的骇人模样,黄莺捡了一柄普通长剑,也腾空而起,跟随司马笑笑而去。
反正,黄莺所关心的,她的父母亲正在那杀声震天的城中心。
在这战场上厮杀,丢了明月镜之后,腰间只是配着一把短刀的黄莺,是不愿意用那短刀对敌的。
半空中,两眼喷火,状若疯狂的司马笑笑,看着万法归一教的兵将,在那些杀人狂魔一般的万法归一教修真战将、教徒的带领下,在疯狂的击杀那些惊恐慌乱,在绝望中垂死挣扎反抗的天地教兵将,不由爆喝着挥扇从天扑下。
杀出道道蓝光扇影,击向那些带头杀戮的杀人狂魔。
一连干掉两名万法归一教的修真战将后,寻花醉影、花春意不着而心急如焚,而怒火冲天的司马笑笑,又挥扇扑向了万法归一教的普通兵将。
跟在司马笑笑身后的黄莺,也运剑如风,在闪闪剑光里,腾腾剑气中,砍瓜切菜般,一路朝万法归一教的普通兵将砍杀过去。
四处飞溅的鲜血,原本好洁的她是顾不得了。
对惊恐惨叫的万法归一教兵将,原本心慈手软的她,也不再心慈手软了。
因为,这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杀戮场所,如再有半点怜悯,横尸当场的将是她了。
原本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天地教兵将,也趁机反扑回来,在司马笑笑、黄莺的带领下,狂风一般朝汹汹杀来的万法归一教兵将反卷过去。
被万法归一教兵将四面合围的黄无病、赵一山、欧阳久远、王芙蓉,发现天地教兵将,在跟着狂怒的司马笑笑、一往无前的黄莺反扑之后,急忙带着刚苏醒过来的李一平,背着还昏迷不醒的马奔、钱有万,朝天地教兵将反扑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