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倦怠疲劳。
随声落下的耀眼光球,也没一点消缩变化。
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的黄莺,急得张嘴就骂。
她骂也没骂黑气里的石成云,而是骂在天香扇下淡定的盘坐着,念念有词的司马笑笑。
她骂:
“外面都打成了这样?你还在这里念经?”
没想到,黄莺会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司马笑笑被骂急了,当即还嘴道:
“就知道抱着面破镜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出去抵挡一下。”
就在这时,那威力无匹,雷霆万钧的耀眼光球,再次带着惊魂啸响从天而降,司马笑笑他们头顶天香扇,已经蓝光大减。
知道保命要紧的司马笑笑,急忙又念起了经。
随着他的法诀轻念,在他头顶上盘旋着的天香扇再次蓝光大闪,将司马笑笑、黄莺、王芙蓉罩住。
黄无病、欧阳久远、赵一山、李一平,则一跃而起,抖剑杀向夺命光球。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过后,跌坐在地的李一平,也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同样跌坐在地的黄无病、赵一山、欧阳久远,已经冷汗如雨、面如土色。
急得不行的黄莺,又冲着司马笑笑骂:
“死人!你就不知道用你这把破扇子挡一挡呀?”
已经无法淡定的司马笑笑回嘴道:
“能挡得住还用你喊呀?”
黄莺身边的王芙蓉,一脸凄然的苦笑道:
“莫吵了!这也许是天意。”
看着自己母亲脸上的笑,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黄莺更急了,又冲着司马笑笑骂:
“小心眼!就知道心疼你这把破扇!你试都没试一下,就知道它挡不了啦?”
再次念着法诀的司马笑笑,听了那声让他心惊肉跳的“杀!”也不再理会黄莺的骂,而是一边念动法诀,一边飞快的抓向黄莺一直抱在怀里的明月镜。
没想到司马笑笑会来这么一手的黄莺,还没反应过来,怀中明月镜已经被司马笑笑夺走。
听了黑气中石成云那声恐怖的“杀”,黄无病、赵一山、欧阳久远再次弹跳起来;只是,这次欧阳久远拿的是李一平的神剑“天君”。
巨大耀眼光球飞下,金龙、白龙、风龙再次呼啸而起,张牙舞爪,无所畏惧的扑向那个耀眼光球。
轰!
惊天巨响再次响起。
听见这次巨响离他们特别近,好像就在头顶上炸开的司马笑笑,发现他的那柄一直盘旋着散发幽幽蓝光的天香扇,也在一震之下摇摇欲坠了。
朝蓝光外看去,跌坐在地,脸色惨白的黄无病、赵一山、欧阳久远,都紧紧抿着嘴,在极力的忍受着胸中巨痛,那是气血紊乱,经脉断裂的感觉。
当冲天而起的尘土落了下来,就在司马笑笑看不清他们的那一刻,只听哇哇几声,欧阳久远、黄无病、赵一山也先后鲜血狂喷。
“哈哈哈哈······”
黑气里传来阵阵狂笑,司马笑笑这才知道,那一个个耀眼光球,不是石成云一人所为;他们头上的黑锅大阵,也不是石成云一人布下。
但知道用能有什么用?
阵中已经无人能抵住石成云他们的合力一击了,阵外的厮杀声也越来越近了,万法归一教的普通兵将,已经杀到城中心了。
黑气中狂笑声止,石成云再次喊出了一声杀气腾腾的“杀!”
听了这声让人绝望的“杀!”,被抢了明月镜,急得不行的黄莺,干脆一头撞向司马笑笑。
司马笑笑既然不肯出手救还在蓝光之外的,自己的老爹,黄莺干脆撞向司马笑笑,要么将自己撞死,要么将这个不肯援手的混蛋撞死。
喊杀声刚落,巨大光球轰下,司马笑笑眼看黄莺撞向自己,急忙将明月镜随手一扔,左手一把抱住黄莺,右手向上虚空一拍。
天香扇上泛出的蓝光,在那一拍之下,立即暴涨开来,将黄无病、赵一山、欧阳久远等人也罩住了。
司马笑笑随手扔出的明月镜,旋转着向上飞出天香扇发散出的道道蓝光之后,那个耀眼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落下的光球,正好轰然扑下。
知道自己的天香扇挡不住这雷霆一击,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司马笑笑,正绝望的大念法诀,那面旋转着,正对着那个巨大光球的明月镜,突然亮光大闪。
一个刺眼光球从那明月镜里飞了出来,随之呼啸声暴涨,几如从天而落的巨大光球,由下而上的迎着扑下的光球飞去。
轰!!!
这声闷响,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是那么的惊天地、泣鬼神,司马笑笑天香扇上暴涨的蓝光,瞬间消失无踪,一直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的铁扇,也中箭一样掉了下来,一把抓在手里的司马笑笑,心疼得差点喊了起来。
这天香扇,可是他爹传给他的宝贝。
但司马笑笑并没有喊,因为他惊讶的发现,在四面冲天而起的土石、瓦砾、碎砖、木屑中,天香扇原来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