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城中,住在和尚庙里的司马笑笑、赵一山都还没起床,随着数声利啸响起,一阵轰轰大响在城里炸开。
担心躺在床上,就成了别人刀下游魂的司马笑笑,急忙推开还腻在他怀里的花醉影,慌慌张张的下床穿衣。
被巨响惊醒,一时半会还没从那睡梦中清醒过来的花醉影,不解的看了司马笑笑一眼。
司马笑笑急道:
“肯定是万法归一教那帮魔头又杀来了,不要躺在床上就挨了刀。”
司马笑笑话音刚落,一声刺耳锐响从天而降,还没穿好衣裳的司马笑笑,急抓天香扇,抖扇朝天击出。
轰的一声闷响,还躺在床上的花醉影两耳嗡嗡、花容失色;司马笑笑他们住的那间和尚庙的庙顶,应声炸开一个大洞,碎瓦木屑漫天飞舞。
在那一击之下,被震得胸中血气翻腾的司马笑笑,顺着那大洞朝天看去,半空中一名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小,很快没入滚滚乌云之中。
显然,那名黑衣人是在他回击之下被反震上天去的。
屋中,花醉影在惊叫中滚身下床,被人捉奸一般的慌慌张张穿衣。
当衣衫不整的司马笑笑、花醉影,从那间屋顶洞开的和尚庙中奔出,赵一山、花春意也从另一间庙宇里慌乱的跑了出来。
今日万法归一教的进攻声势,与之前大不相同。
万宁城中,那轰轰大响,夹杂惨叫怒喊不断传来。
立在和尚庙大院里的司马笑笑发现,不少黑衣人在半空中抖动着手中的灭神刀,向城里射出道道寒芒。
道道寒芒落到地面上,立即传来隆隆大响,声声惊呼惨嚎。
眼看赵一山、花春意拔剑凝神望着天空,司马笑笑、花醉影才慌乱的将身上衣裳穿整齐了。
司马笑笑再次将天香扇紧握手中,数道寒芒正闪电般从滚滚乌云中射下,直扑在和尚庙的大院里凝神应对的司马笑笑、赵一山、花春意、花醉影。
司马笑笑抖开天香扇向上一抛,道道蓝光从扇面上发散开来,挡在四人头顶上。
从上向下看,司马笑笑他们头上像是出现了一片碧波荡荡的海洋。
道道从乌云中射下的寒芒,落入那片光的海洋,瞬间无声无息的消失无踪。
就在这时,司马笑笑他们透过熠熠蓝光,看见数条人影,从城中心,天地教教主黄无病府邸方向直冲而上,扑向那些居高临下,不断抖刀杀向地面的黑衣人。
自从李一平收获了“小风神”美名,还得了天君神剑,从而在战场上声威大震,心中便有几分失落的西北风君赵一山,也长啸一声,避开司马笑笑的天香扇,挥剑直冲而上。
眼看赵一山腾上了半空,司马笑笑也不甘寂寞的一收天香扇直冲而上。
原本躲藏在乌云之中的两名黑衣人,急急居高临下的杀出道道寒芒。
在那漫天寒光中,在那腾腾杀气里,随着一阵轰轰闷响,两名手持灭神刀的黑衣人,很快不是赵一山、司马笑笑对手,慌忙狼狈而逃。
不同以往的是,过去这些黑衣人不敌之后,是转身朝城外逃去,这次却一反常态的朝城中心退去。
赵一山、司马笑笑也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不暇思索的紧紧追杀。
花春意还想御剑腾空,花醉影却一拉她的衣袖,道:
“天天这样杀来杀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再说,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不如留在庙中图个清静。”
花春意听了,觉得花醉影说得在理,便收剑道:
“也是,我们倒不如去做饭呢;等他们回来,也就有吃的了。”
这段日子的厮杀,每每都是司马笑笑、赵一山、黄无病、欧阳久远他们,将万法归一教那些前来挑衅的大小魔头杀得落落大败,花春意、花醉影都不太在意今天的拼杀了,转身走向庙中膳房,做早饭去了。
尽管今天万法归一教那帮魔头的声势不同以往。
眼看赵一山、司马笑笑他们追杀着的两名黑衣人,就要和正在跟黄无病、欧阳久远、李一平、马奔、钱有万等人杀成一团的那些黑衣人汇聚一处。
他们头顶上的滚滚乌云里,突然传来声声狂笑。
赵一山、司马笑笑正惊诧,却见漫天浓密黑气四面八方罩了下来,从上到下,四面八方的生生将他们围住。
那些原本和黄无病他们缠斗的黑衣人,以及司马笑笑他们追杀的两名黑衣人,趁着司马笑笑等人惊诧之机,同时飞身投进了那浓密的黑气里。
看着浓密黑气,黑锅倒扣般将他们罩在其中,想到几年前那个早晨的司马笑笑全身一震。
只是那黑气里的声声狂笑,不像记忆中的,几年前的狂笑那般苍老,更像是之前交过手的石成云在笑,但罩在他们头上的这口黑锅,又比之前在客栈外他们见识过了的,石成云布下的黑锅大阵恐怖阴森了不知多少倍。
眼看滚滚黑气已经四面八方罩下,索性落向地面的司马笑笑正惊疑,黑气外面,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