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采莲、西门玉佩并没有御风飞回芳洲城,而是在林中打了几只野鸡,在溪中抓了几条野鱼,带着重伤初愈的于小点,在树林边上,小溪溪畔,那座因战火而人去楼空的客栈住了下来。
让于小点想不到的是,作为教主夫人的秦采莲,竟有一手好厨艺。
同样大感意外的西门玉佩,问她从哪学来的,秦采莲却是微笑不语。
那夜,为了让于小点养身子,这么久来,秦采莲、西门玉佩第一次没有和他行那鱼水之欢。
一连半月,秦采莲和西门玉佩,变换着花样为于小点做着各种野味,给他滋补身体。
半月后的一天夜里,在狂风暴雨般的销魂过后,几度死去活来的秦采莲,趴在于小点身上,娇喘吁吁的问:
“小点,那日交手,你怎么会突然失魂落魄,眼睁睁的让西北风神的徒弟把你伤了?”
听了这话,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因极度满足,还像在云里雾里飘着西门玉佩,也神情一震,竖起了耳朵。
这问题,这些天来,秦采莲和西门玉佩,已经问于小点了千遍万遍,但平时一向木讷呆板的于小点,居然也装起了呆,还装得十分的像,让她们姐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今,秦采莲这般趴在于小点身上的问,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面对对他极其温柔,极为卖力迎合的,让他深深领略到了爱的欢畅,欲的疯狂的秦采莲,原本一直想将枫林坳那些事、那些人,从脑海里抹去,却又不仅始终抹不去,反而越抹印象越深刻的于小点,嘴一张,不再设防的道:
“那个手持铁扇的年轻男子,是我在枫林坳时的好伙伴。”
随后,打开心门的于小点,缓缓向秦采莲,也向另一张床上的西门玉佩,说出了原本他不愿意说的往事。
不过,山寨里的一些事,他是万万不肯透露的。
比如,和花艳、花如意的那些事儿。
不如,夜里跑去骑马的那事儿。
听了于小点的话,秦采莲不由奇道:
“你们枫林坳到底是什么地方?竟卧虎藏龙,有着能和石镇天抗衡的修真高人,还把我们万法归一教和天地教都吸引住了。”
于小点想了想,又道:
“不过是长得蛮漂亮、蛮漂亮的女人蛮多。”
听了于小点话中的两个蛮漂亮,心中妒火狂烧的,恨自己年轻艳绝人寰时的模样,没让于小点看到的秦采莲急问:
“你所说的蛮漂亮、蛮漂亮,到底是多漂亮?”
遭这一问,一向木讷的于小点,更加木讷了,口中呐呐半天,也说不清他所说的蛮漂亮,到底有多漂亮了。
另一张床上的,知道秦采莲想的是什么的西门玉佩,不由暗骂:
真是个呆子!
就在西门玉佩暗骂于小点时,秦采莲再也消受不了那狂烧的妒火,忍不住一口咬在于小点肩上,直咬得他唉呀妈呀的连喊。
被咬急了的于小点忙喊:
“司马笑笑在万宁城中,那蛮漂亮、蛮漂亮的花醉影,说不定也在万宁城中。”
听了这话,心中像是有无数只猫在挠着、抓着的秦采莲,恨恨的道:
“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听了秦采莲那口气,于小点脑子一激灵,张口冒出了一句:
“现在看来,我总觉得秦姐姐才是蛮漂亮、蛮漂亮的;就是那花醉影也没你漂亮了。”
另一张床上的西门玉佩听了,心中一片失落。
秦采莲心中一乐,却是极为欢喜的嘻嘻浪笑起来,随之道:
“你说的是真心话?”
想到西门玉佩就躺在另一张床上的于小点,忙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觉得那花醉影,也没西门姐姐漂亮呢。”
“哈哈哈!”
依旧趴在于小点身上的秦采莲大笑起来,随后道:
“都骂你呆子!我看你根本就不呆。”
此刻,另一张床上的西门玉佩也心中一乐,便装自己睡着了,像是根本就没听见于小点和秦采莲的话。
第二天,秦采莲、西门玉佩带着于小点,离开那座他们住了一段时间的客栈时,都有些恋恋不舍了。
也就是那份恋恋不舍,让秦采莲突然改变了再次杀进万宁城的主意,带着十分不解的西门玉佩,以及心中一喜的于小点,转身腾空而起,朝芳洲城方向飞驰而去。
此时的于小点,是极为不愿意见到司马笑笑他们的,是极为不愿意和司马笑笑交手对阵,杀得你死我活的。
一想起司马笑笑,就会让他想起自己在枫林坳时的种种窝心事。
于小点担心,要是司马笑笑在两军阵前,说自己曾经大半夜跑到马圈里去骑马,闹得整座山寨天翻地覆的,秦采莲、西门玉佩将会怎么看他?
过去,他反正是被人耻笑,被人轻贱惯了,也没人会喜欢他,关心他。
别人怎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