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能御风飞天的修真之人,也会乘车的黄无尘,见两男子怒汹汹的朝自己冲来,大吃一惊。
他那裸露的下身,吓得还是黄花闺女的黄莺夺路而逃,但对两大男人,却是毫无威胁的。
何况,他一只手提着裤子,动起手来还是十分的不便。
手握天香扇的司马笑笑,和手持碧玉剑的赵一山,才不会管黄无尘的不便,还巴不得他不便。
一冲上来,就将黄无尘前后夹住,爆喝着挥出漫天扇影,杀出道道剑光将这老流氓团团围住,不让这老流氓有半点逃走的机会。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耍流氓时会遇见俩高人的黄无尘,一飞出手中短刀,便被赵一山长剑一抖,抖出个龙卷风将他那把短刀卷了个无影无踪。
一个照面便丢了武器,吓得亡魂大冒的黄无尘,正慌乱的想将自己裤子提上,心中有气的司马笑笑,已经一铁扇飞了过来,将他那丑陋不堪的货拍成了肉浆。
惨叫都来不及的黄无尘,紧紧捂着已经变成肉浆的下体,嘶嘶的吸着凉气从空中掉下。
在那剧痛之下并没晕去,他也算忍耐力极强了。
黄无尘只是一个照面便被赵一山、司马笑笑废了,不是他道行不高,而是事出突然。
一个一手握刀,一手提裤,正在耍流氓的人,就算道行再高,身手在好,在高人现身突然出击下,道行身手也是会大打折扣的。
更何况,赵一山,司马笑笑还不是一般的高人。
这两高人身边还有无意间同样被羞辱了的,他们的女人。
紧随着落下的司马笑笑,看着痛苦的卷缩在地,呜呜哼唧的黄无尘还没解气,又一铁扇击在了他丹田之上,直打得他哇哇直吐鲜血。
香车上,花醉影、花春意十分同情的对黄莺问这问那。
当司马笑笑他们,得知被破了丹田,废了道行法力的老流氓,竟然是黄莺的伯父之后,又大感意外,几乎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后,两辆香车,载着三美女,两俊男,一路吱吱呀呀的前行。
直到新月高悬,两辆香车才出现在一座高大城池之外。
城楼上,灯笼高挂,却显得十分清冷,像是空无一人。
面对清冷的城头,黄莺自我解嘲般道:
“一年前,这座作为天地教的总坛所在地的万宁城,那是人来车往,灯火辉煌;如今,战火将至,人去城空;这样看来,倒像是一座鬼城了。”
花醉影瞄了瞄城头,不解的道:
“都空成了这般模样,你们怎么还住在城里呀?”
黄莺无奈的说:
“我父亲作为一教之主,要是我们家也搬走了,守城兵将的心就散了。”
黄莺身边的花春意,也看了看城头,道:
“怎么就没一名兵将呢?”
花春意话音刚落,一团火焰从城头飞出,瞬间飞到两辆香车之上盘旋,将香车里外照得通明。
同时,城头传来一声喝问:
“来者何人?为何黑夜来访?”
听了那喝问,黄莺先对花醉影、花春意笑道:
“城池看起来冷清,里面也没千军万马,但有不少精兵强将;只是那些平民百姓,倒是全都搬走了。”
接着,黄莺跳出香车,对着城头喊:
“我是黄莺,带着几位朋友回来,还劳神守城大哥打开城门,好让我们进去。”
听了黄莺的话,城头上探出无数脑袋来,其中一人惊疑的问:
“大小姐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教主和教主夫人都在府中吵翻天了!”
黄莺抬眼细看,发现那人正是自己父亲的亲信钱有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跑到城头上来了。
看清那人之后,黄莺笑道:
“是钱叔呀?今天幸会两位姐妹和两位英雄,便不急着回来。”
黄莺还没说完,城门嗡嗡的开了,护城河的吊桥也在吱吱呀呀的往下放。
负责赶着前面那辆车的司马笑笑,看着高大的城门和宽阔的护城河,淡淡的,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黄莺:
“这城门和护城河,能挡住那些高来高去的修真之人呐?”
黄莺听了,黯然道:
“要是没有神通广大的修道之人,这世间也许会太平些。”
司马笑笑叹道:
“也是!也是!身怀利器,拥有不世神通之后,许多人就贪得无厌了。”
看着身边如花似玉的黄莺,花醉影意味深长的对司马笑笑道:
“你可莫贪得无厌了。”
此刻吊桥已经放下,司马笑笑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了美绝人寰的花醉影一眼,又一甩长鞭;随着那叭的一声鞭响,拉着香车的马匹,又迈开脚步,“得得”走向吊桥,朝那洞开的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