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用自己杀出的光盾将他罩住。
原本集中四处的道道寒芒,因再次集中而声势大盛。
在那轰轰的巨响中,手握寒冰短剑的花春意脸色惨白,一颗心砰砰狂跳着像是要冲出胸腔。
其中,最逍遥的还是司马笑笑,只是一动不动在天香扇泛出的蓝光下念念有词。
随着黑云越降越低,黑云上红衣青年杀出的寒芒越来越盛,在那炸雷一样的巨响声中,双脚已经慢慢下陷的欧阳久远,也渐渐顶不住了;他舞出的光盾,也渐渐弱下去了。
看在眼里的赵一山心中大急,急忙爆喝着冒险杀出碧光闪闪的风龙,扑向黑云上的红衣男子,但每次风龙冲到红衣男子脚下,便被从他灭神刀上射出的寒芒杀得七零八落。
反过来,赵一山还屡屡遇险,被那把灭神刀射出的寒芒杀伤。
好在花容失色的花春意见他遇险,便不顾一切的挥剑补救,他才伤得不重。
眼看欧阳久远已经难以支持,赵一山为了反击又连连受伤,司马笑笑只好苦笑道:
“罢了!罢了!”
随之,手指往头顶天香扇扇面一弹,泛着蓝光的天香扇缓缓向那黑云飘去,向黑云上不断杀出寒芒的红衣青年飘去。
眼看天香扇泛出的蓝光,再也遮不住他和花醉影,司马笑笑一把夺过花醉影手中长剑,用秋水剑在他们头顶舞出一个光盾。
一边舞剑,一边遥控着铁扇的司马笑笑,不由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好在那黑云上的红衣青年,眼看司马笑笑的天香扇向自己飘来,自己杀出的道道寒芒,射向泛着蓝光的铁扇,又如同雨落幽井,一时间自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对司马笑笑、欧阳久远、赵一山的射出的寒芒少了许多,从而让他们有了喘息之机。
就在黑云上的红衣青年男子,不知道如何应对向他飘去的铁扇时,铁扇泛出的蓝光中,突然冒出一朵含苞未放的奇花,那朵奇花径直朝他飞去。
见状,红衣男子大惊,急急一刀杀向那朵奇花。
眼看随刀而出的寒芒,就要射中那朵奇花,那朵奇花突然绽放,喷出一股花露来。
黑云上的红衣青年赶紧收刀闪避,但哪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瞅准机会的赵一山一剑杀出,一条碧光闪闪的风龙呼啸而起,直扑捂鼻急急退避的红衣男子。
黑云上的红衣青年一声惊叫,随即喷嚏连连,他手中的灭神刀,也从黑云中掉了下来。
随着灭神刀落下的,是几滴血雨。
从云端掉下的灭神刀,奇形怪状。
赵一山正要飞身追出,却见黑云已经飘到天边,那不间断的喷嚏,也微弱无声了。
满天的星星和那弯新月,在闪着幽冷的清光。
司马笑笑他们身后,已经残破不堪的客栈,在见证着刚才的殊死搏杀。
浑身冷汗淋漓的,双脚陷入地里,快陷到膝盖的欧阳久远,将腿脚拔出之后,苦笑着看了看司马笑笑和赵一山,又苦笑着看了看花醉影、花春意;然后,转身扇了手臂受伤的李一平一耳光,骂:
“没用的东西!”
接着,避头避脸,头也不回的一步一步离去。
“师父!”
赵一山在欧阳久远身后喊。
只是顿了顿身形的欧阳久远,头也不回的冷冷道:
“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李一平扭过头来,目光扫了司马笑笑手中的秋水剑一眼,表情复杂的转身跟在欧阳久远身后。
看着远去的,在那淡淡月光中渐渐模糊的欧阳久远师徒,司马笑笑急问:
“刚才那人是谁?”
淡淡的月光中,欧阳久远依旧头也不回的答:
“万法归一教副教主,也就是石镇天那龟孙的龟儿子石成云。”
司马笑笑摇着天香扇,连道:
“难怪,难怪!”
没过多久,一道白光直冲天际。
显然,那是御剑飞天的李一平。
早就将长剑入剑鞘的欧阳久远,正在李一平前面御风飞驰,在这夜里,自然难以发觉他的飞天行踪。
此时,惊吓过度的客栈掌柜一家子和店小二,从残破的客栈里狼狈不堪的爬了出来,像是看着神仙一样的看着司马笑笑他们。
客栈的马棚还没倒,花醉影、花春意买的香车还在。
那夜,花醉影他们睡在香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