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宫中,离马棚不远的绿荫环绕处,有一栋典雅宫室;那里是西门玉佩的住处——玉凤宫。
刚将于小点送回马棚的西门玉佩,向还在密室里等她的秦采莲道:
“妹妹果然聪慧绝伦,只是片刻之间,便知道姐姐看来愚笨无比的蠢驴是可用之材。还因材施教,轻松将修真密法传授于他,姐姐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除去了蒙面的娇艳美妇秦采莲听了,正色道:
“佛求善果,道求长生,皆欲也!人若无欲,则心枯神灭,何来进取之意?何来惊天动地之能?”
“权力之欲火,能毁天灭地;雄雌之欲火,能使万物盛繁。妹妹我发现,石镇天所传成云的修炼密法——‘镇天灭神引’,就是让他心中燃起权力之欲火,借其欲望之火焚炼自身,以期突破自我,突破天地时空限制,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我见此子虽显愚笨,但身上雄性欲火强盛超凡,如今,妹妹以石镇天之密法——‘镇天灭神引’,将其身上熊熊欲火引之、导之,化作丹田之气,或许能让他大有所成,成就你我姐妹愿望。”
听了秦采莲这番话,西门玉佩心悦诚服的道:
“妹妹不光心有慧根,聪明绝伦,还博学多才,姐姐真是佩服得紧!”
秦采莲谦逊的道:
“姐姐谬奖了!妹妹愧不敢当。要不是姐姐和齐之哥哥心有大志、性情坚韧、超凡脱俗,哪会有此密道密室?妹妹哪会有缘和姐姐共事齐之哥哥,从而生下成云儿?得享今日之荣华,还心有明日之希望?”
当秦采莲和西门玉佩并肩走出密室,走进西门玉佩所住的偏宫——玉凤宫,正是于小点醒来之时。
见天已大亮,秦采莲便和西门玉佩道别,带着侍女,向自己的正宫——凤栖宫走去。
第二天夜里,西门玉佩刚从密道里出来,一直没灭灯的于小点,便从床上轻轻一跃而起。
西门玉佩看着他那干脆利索的动作,不由惊讶起来。
面对一脸惊讶的西门玉佩,于小点轻声问:
“昨夜你把我弄到哪里去了?”
西门玉佩盯着于小点,反问:
“你的身手,是不是比以前敏捷轻快了许多?”
于小点却挠着头皮,只顾自己说:
“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西门玉佩也只顾问:
“那修真大法你可会了?”
于小点回过神来,惊讶了:
“那就是修真大法呀?”
西门玉佩骂道:
“傻子!别人就是磕一辈子的头,也学不到的修真密法‘镇天灭神引’,你一夜之间就学到了,是你祖坟在冒青烟了。见你身手只是一日之间便敏捷了许多,看来,‘镇天灭神引’确有神效,以后你得勤加修习;早日有本事杀了石镇天那老匹夫,以脱那老匹夫的羞辱,还你自由之身,还能高居于万万人之上。到了那天,无数女人都是巴不得你去睡的。”
于小点听了,又木讷的喃喃道:
“只是······只是那修真密法也太······太······”
看着于小点那呆头愣脑的样子就来气的西门玉佩,再次轻声骂道:
“太什么太?傻子有傻福!要是你身上起不了那欲火,我带你到密室里去,让年轻漂亮的女人脱光衣裳卖弄风骚给你看,就是老娘我脱衣裳给你看也行。”
被抢白了一顿的于小点,又木讷的喃喃道:
“只有······只有······只有那欲······欲火才······才能修习那······那大法呀?”
西门玉佩更气了,又骂道:
“你身上除了能起那欲火?还起什么火?”
于小点心中一恼,脱口道:
“恼火!怒火!”
被于小点窒了一下的西门玉佩,不怒反笑的问:
“真没想到,被抓进这邪教深宫,饱受如此羞辱,还能呼呼大睡的人,也会恼火?怒火?”
听了这话,于小点忍不住轻声叫喊了起来了:
“我也是人呐!”
听了于小点的喊,西门玉佩在继续刺激着他:
“要想做人,就得把本事练成了!就得杀了那老匹夫!要不然,你在这教宫中连条狗都不如,就别说做人了。”
被西门玉佩的话,深深伤害了的于小点,一股按捺不住的汹汹怒火,在他胸中疯狂燃烧着。
看着于小点被激怒了的模样,西门玉佩也不再理他,转身钻入密道消失了。
西门玉佩消失之后,于小点赌气的坐在床上,赌气的盘起了膝,看能不能将胸中怒火变成暖流汇入丹田。
在于小点意念的缓缓导引之下,他胸中那汹汹怒火,竟然也变成了涓涓暖流,慢慢汇入了丹田。
当他因汹汹怒火,变成丹田之气而心平气和之后,整个人的精气,似乎又变得充沛了许多,体力又增加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