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蒙面女子的心里话,西门玉佩也真诚的道:
“妹妹倒是大不必担心了,副教主天资过人,是世间难得一见之奇才,他那些弟弟妹妹,是远远比不上的。你我都是修真之人,在修真道上,天资悟性的重要,都是深有体会的。”
接着又道:
“再说,姐姐我也将惊魂剑派的密法奇术,通过妹妹传授给了副教主。想当年,我那郎君江齐之,一身神通也不逊于教主,只是儿女情长,才自废武功,落于教主手中罢。如今副教主已得一教一派真传,修为道行就是超越教主,睥睨天下也指日可待了。”
听了这话,蒙面女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毕,道:
“姐姐说的也有道理,几日前,妹妹让习了惊魂剑派密法——‘混元玄’的成云一试身手,妹妹发现,他的功力确实大异从前,进步可谓一日千里。姐姐这当干娘的,也应该高兴才是。”
这名蒙面女子,就是这教宫中除了石镇天之外最有权力的人。
——万法归一教教主石镇天的正宫夫人秦采莲。
接着,秦采莲脸色一变,又恨恨道:
“闹心的是,石镇天那老匹夫身怀异术,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只要这老匹夫不死,我们姐妹就得为他守空房、熬长夜;还害得我儿迟迟不能成为一教之主,身处万万人之上,这是妹妹我所不能容忍的。”
听完这话,西门玉佩心安了,便趁热打铁的道:
“是得想法尽快除掉那老匹夫了。只是此子愚钝,就怕难当大任。”
说着话的西门玉佩,将目光转向了依旧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于小点。
也将注意力转向于小点的秦采莲,对她身边的侍女努努嘴,浪笑道:
“先将他衣裳剥了,我倒想看看他那驴货。听说石镇天那老肥婆师妹冷红梅,见了那驴货,就想生生吞了。”
听了秦采莲的话,那侍女也没敢半点迟疑,走到床前,哗哗几下便将仍然睡得像头死猪的于小点,剥了个精光。
当于小点那驴货现身,密室里顿时一片寂静,空若无人的寂静。
那年轻侍女是捂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西门玉佩和秦采莲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得大气都不出。
半晌,回过神来的西门玉佩喃喃道:
“果然长着个驴货,难怪笨得像头驴!”
听了西门玉佩的话,终于回过神来的秦采莲,浪笑道:
“嘻嘻!好一个驴货!难怪那老肥婆跪着向石镇天求要。”
随后,秦采莲意味深长的瞟了西门玉佩一眼,连连叹道:
“可惜了!可惜了!不中用就太可惜了!”
知道秦采莲在想着什么的西门玉佩,笑道:
“听这笨驴说,不是先天不中用的。如今看了,还是可以医治的。”
秦采莲不由大喜,急急道:
“既然如此,姐姐怎么还不快快施展你那回春妙术?”
西门玉佩听了,略微思索,道:
“姐姐细看之后,发现此乃心病,非药石可以疗之。”
秦采莲急问:
“那该如何是好?”
西门玉佩道:
“心病,需心药疗之也。此子一凡夫俗人,又身处险境,倍受惊吓屈辱,自然百念俱丧,哪来赳赳雄风?”
秦采莲笑道:
“有道理!有道理!不知道姐姐有何良方?”
西门玉佩道:
“要是此子,不再时时都可能有杀身之祸,不再倍受凌辱,而且身处高位,心情自然大悦,信心自然倍增,那赳赳雄风,也就不请自来了。”
听了西门玉佩的话,秦采莲嘻嘻道:
“看来,姐姐也不只是想借他之手,报仇雪恨了。”
西门玉佩也轻佻的笑道:
“都是寂寞女人,妹妹何必有此一问?”
密室里,顿时飞起秦采莲一阵恣肆的浪笑。
笑完,秦采莲又道:
“此子身子结实浑厚,就算心无慧根,少了悟性,也未必不是可造之材。姐姐先让他醒来,妹妹且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听了秦采莲的话,西门玉佩伸手在于小点身上一拍,于小点便悠悠醒来。
当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三个女人身前,惊得哎呀一声,蜷起身子,紧紧捂着他那双手捂不住的驴货。
看着他那惊慌模样,蒙面的秦采莲和不蒙面的西门玉佩,都忍不住嬉笑起来。
就连那年轻害羞的侍女,也捂着嘴差点笑了出来。
眼看惊慌失措的于小点,就要用被子将自己盖住,看在眼里的秦采莲,一把将那被子抢过,随手一扔,扔到了密室的一个角落里去了。
万般无奈的于小点,只好再次将自己那根本就捂不住的下身,紧紧捂住。
看着于小点那熊样,秦采莲再次浪笑起来,随后,对着她身边的俏丽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