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石镇天在高大巍峨、美轮美奂的神龙殿中闭关修炼,于小点夜里就不用再去做那恶心人的,让他时时想一头撞死的,所谓的服侍了。
空闲之余,他却会想起石镇天和不同女人的次次销魂。
销魂中的种种细节,便不断的在他眼前浮现。
自然而然,熊熊欲火,就会在他身上狂烧。
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西门玉佩,也会夜夜前来陪他。
有美妇相伴而卧,却又无可奈何,于小点就更想一头撞死算逑了。
更让于小点想一头撞死的是——
西门玉佩为了让他习成威力绝大的“惊魂剑”,从而杀掉石破天,便夜夜在他床上,对他吹着香风,传授惊魂剑派的修真大法——“混元玄”。
然而,从小生活在深山山坳里,因愚笨而习不成字、读不了书,还习惯了别人白眼讽刺的他,对那玄之又玄的修真秘法,脑袋如同顽石一般,怎么也记不住、学不来。
那平步青云、一呼百应,从而将教宫中的众多美女收为己用的希望,也就如同画饼了。
昨天夜里,西门玉佩终于不耐烦了,终于恼了、怒了,极力的压低声音,急火得都绝望了的冲着他大骂:
“笨得像头驴!难怪长着个驴货?难怪会被那老王八抓来如此羞辱?”
骂完,气冲冲的下床,从床下的密道走了。
跟着下床的于小点,怎么也打不开密道的进出口。
夜,再一次让人欢喜让人愁的降临这万法归一教的教派深宫。
白天,只能在马棚里喂马,打扫马棚,在马棚外空地里遛马的于小点,又一次欲火焚身的躺在床上,回想着石镇天和无数女子的次次销魂,回想着石镇天欢乐过后的,让从小就饱受歧视的他,也感觉到是奇耻大辱的服侍。
还让他想到枫林坳,想到娇媚异常的花春意,想到让他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的丰满女人花艳。
想归想,他身上的熊熊欲火,却无处突破,时时在他身上燃烧着,烧得他人都糊涂了,迷糊了。
在那迷迷糊糊中,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回到了枫林坳,一会儿又到了这邪教宫城之中,神经都错乱起来了。
之前,西门玉佩夜里的前来,也灭不了他身上的欲火,但闻着西门玉佩身上的阵阵幽香,听着她的温软言语,也让他在这样的黑夜里少了寂寞,少了空虚,心中有了几分充实。
人也还有一点人样。
自从西门玉佩来过之后,他每夜都会盼着她。
盼着那温软言语,盼着那十分好闻的体香;就算和衣躺在他身侧的西门玉佩,从没让他动手动脚。
夜,渐渐深去、逝去,教宫中晨曦亮起,一直没能等来西门玉佩的于小点整夜无眠。
人在莫大的屈辱中,是多么的希望,有人能陪他说说话,借以消释心中的苦愁。
到了第三夜,一连两夜睡不着觉的于小点,终于困得不行,昏昏睡去。
他刚睡着,西门玉佩就无声无息的从密道里冒了出来,就像鬼魂从坟墓里冒出来。
看着死猪一样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于小点,西门玉佩连连摇头,轻轻叹道:
“真是头驴!在这邪教教宫中,被迫做这样下贱丢人的事情,没一刀把自己抹死就算了,还能睡得这么香。看来,不光是我在白费心思,那娘们也是在白费心思了。”
西门玉佩伸手拍向睡得像头死猪的于小点,半途又缩回手来,自个儿摇头轻声道:
“算了吧!还是算了吧!万一这笨家伙把不住嘴,害的还是我一人,就不要将那娘们和她的侍女都牵连进去了。”
随之,西门玉佩弯腰打开床下的密道口,就要隐身其中,却又定住了身形,咬牙暗道:
都说最毒妇人心!要是此人成不了大事,一刀杀了也就完了。
又暗道:
杀他,其实是帮他,帮他解脱了。
想到这里,西门玉佩直起身来,果断的伸手拍向睡得像头死猪的于小点。
让人想不通的是,西门玉佩这一拍,没将于小点拍醒,反而让他睡得更死更沉了。
当西门玉佩一把将于小点从床上夹起,就像夹着一条死狗,轻轻松松的从马棚里夹进了密道。
灯光大亮,密道中布置得十分暧昧的密室里;被扔到床上的于小点,还在呼呼大睡。
密室里,除了西门玉佩、于小点,还有一位身材苗条的蒙面女人,和一个俏丽少女。
西门玉佩讨好般的冲着那位蒙面女子道:
“长着个驴货,真的像驴一样,来这教宫中做着那样丢人的事情,还能睡得这么香。我对他是无能为力了,就看妹妹的高招了。”
将西门玉佩那讨好的表情,看在眼里的蒙面女子,不亢不卑的说着:
“妹妹我能有什么高招,只是听说这家伙长着个驴货,对房事又无能为力;想到他之前夜夜为老匹夫做那样的事,又听了姐姐的诉说,也就想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