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云和玉笛子御风来到深不见底,依旧飘着缕缕白雾的巨大黑洞前,天渐渐暗了下来。
听了司马白云一句:
“就是这里了。”
看着中断的山路,知道这里经历了一场激烈斗法厮杀的玉笛子,想也不想,一头朝那巨大幽深的黑洞飞落下去。
关注着玉笛子一举一动的司马白云,一把拉住她的玉手,道:
“不可!”
玉笛子一把甩开司马白云的手,愤怒的喊。
“有什么不可?我的郎君在下面有什么不可?”
司马白云讪讪说着:
“天快黑了,洞里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准备一下,明天再下去吧。”
玉笛子泪水涟涟的呜咽着,不管不顾的向那巨大幽深的黑洞直坠而下,眨眼间便消失在那黑洞之中。
留给司马白云的,是一句话:
“再不下去,我怕我活不到明天了!”
黑洞边的司马白云一跺脚,道:
“罢了!罢了!”
随之,也飞身跳向那深不见底,飘着缕缕白雾的巨大黑洞。
落入黑洞深处,很快伸手不见五指,司马白云只好朝怀里一掏,将他那卷奇书翻开。
随着轻轻诵读,一弯熠熠生辉的新月出现在他身前。
只见他轻轻一飘,便坐在了新月之上,一边轻轻诵读着诗文,一边迅速朝下面玉笛子那不绝如缕的呜咽声追去。
不知道在黑洞里向下落在多久,让司马白云心碎的声声呜咽,渐渐被惊涛拍岸的轰鸣声所掩盖。
坐在那弯新月上的司马白云,此刻也看见了手握白光闪闪的玉笛,悲痛欲绝的飘在那惊涛骇浪上空的玉笛子花牵梦。
看着玉笛子那般模样,心如刀割的司马白云,也没停止那轻声诵读,他所乘坐着的那弯新月,却在他的意念驱动之下,向悲痛欲绝的玉笛子飞去。
那弯新月一到玉笛子身边,司马白云顺手一拉,将玉笛子拉到了新月之上。
随着司马白云的轻声朗诵: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他们身下那弯新月,继续向下落去,落在惊涛骇浪之中,飞一般向前漂去,就像一叶破浪前行的扁舟。
听着司马白云的诵读,触景生情的玉笛子,缓缓将玉笛横移唇边。
笛声飞起,清光大现,一轮圆月迅速在他们头顶上空成形。
丝丝缕缕月光洒下,原本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新月,眨眼间变成一叶扁舟,依旧箭一般向前漂去。
舟头,司马白云在盘坐着读书,玉笛子在静立着吹笛。
将那卷书背得滚瓜烂熟,却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司马白云,一边朗诵着诗词,一边目光来回的在那波涛汹涌的水面上搜寻着。
静立舟头吹笛的玉笛子花牵梦,也一心两用,边吹笛,边目光搜索着水面。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瘆人吼叫,惊得司马白云、玉笛子忘了朗诵、吹笛。
他们身下的扁舟,头上的明月,迅速化作无形,四周也变得一片黑暗。
掉进汹涌的,冰冷的水中,迅速冷静下来的司马白云,急急一手拉着在他身边扑腾着的,惊叫着的玉笛子腾空而起;御风飘到半空中。
在那惊魂一刻,司马白云和玉笛子都没扔掉手中奇书、玉笛。
玉笛子手中的玉笛,在黑漆漆的洞里散发着幽幽白光。
就在这时,又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瘆人吼声传来,波涛汹涌的水面上,由下而上溅起道道浪花,像是水面下有无数巨鱼在逆流而上。
听着更近了的吼声,无比惊骇的司马白云、玉笛子,急急飘身向一旁闪去。
他们还没闪出多远,前面波涛汹涌处现出两道炫目亮光。
那两道亮光越来越近,水面上溅起的浪花也越来越高,浪声也越来越响。
大惊失色的司马白云、玉笛子,正凝神应对,那两道亮光更近了,在他们身上一闪而过之后,迅速定在了他们身上。
接着,又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吼叫,那吼叫因近在眼前而更加尖锐刺耳,令司马白云、玉笛子心惊胆战,凄神寒骨。
就在玉笛子差点御不住风而摇摇欲坠时,知道危险迫在眉睫的司马白云反而静下心来,叹道:
“罢了!罢了!哥哥且为妹妹读诗,妹妹且为哥哥吹笛。”
说完,依旧一手扶着玉笛子的司马白云,抖开手中那卷落水不湿的奇书,朗朗念到: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海上生明月,绕户怜光彩。人生如朝露,犹有千年望夫台。谁解望夫台上意?打起黄莺,欲去辽西刀光剑影走一回······”
听了司马白云的朗朗读书声,骇得差点御不住风的玉笛子神情一震,很快定住心神,将玉笛横移唇边。
悠悠笛声飞起,清光立现,一轮明月出现在惊涛骇浪之上,幽深宽阔得似乎看不到边际的黑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