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山装作不经意的向花春意、花醉影瞥去,发现原本花容失色的花春意、花醉影,正惊讶钦佩的看着他。
特别是那花春意,发现赵一山正瞄向自己,便冲他嫣然一笑,抛出了一个勾魂媚眼。
这些日子来,娇艳异常的花春意,没法在如胶似漆的司马笑笑、花醉影之间插上一腿,又不愿去找别的男人行欢作乐,早就耐不住那空房寂寞了。
其实,也是不寂寞的。
离开枫林坳之后,再也无缘与司马笑笑行欢作乐了的花春意;心中始终装着司马笑笑,装着与司马笑笑的一番癫狂,也就不算寂寞了。
司马笑笑和花醉影睡在一起之后,那刻骨铭心的痛,让她明白,自己无法再拥有那般癫狂了,美好已经属于别人了。
痛过之后,反而释然。
在枫林坳时,毕竟经历过不少男子。
和那些男子行欢作乐,或许是欲的诱惑,毕竟也有爱的牵连。
冲破情的罗网,对她来说,不再那么艰难了。
也就不会寻死觅活,也就不会一条情路走到青丝变白发。
从那情网中挣脱出来,天依旧是那么的蓝,水依旧是那么的清,人依旧是那么的妩媚多情。
只是,此刻的多情,不再是以前的多情。
在爱与欲的诱惑中,欲,无法成为爱的月老;爱,才是欲的红娘。
如今,见这位身手了得,相貌清俊的蓝衣剑客,有化敌为友的可能,还极像故意在自己身前卖弄;那爱,便在心中悄然而生了。
不知不觉,就媚眼传情了。
不知不觉,就意欲将相貌清俊,修为惊人的蓝衣剑客,收归石榴裙下了。
那爱的渴求,欲的念想,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心中恣肆泛滥。
原本被花牵梦那闭月羞花之容貌,迷得神魂颠倒,每次和花牵梦交手三两回合,就落荒而逃的赵一山,如今被花春意那媚眼一勾,心中城池轰然而倒。
在神魂出窍间,急急转过身去,几欲腾空逃走,却又不愿逃走。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花牵梦,呵呵一笑,然后冲着花春意道:
“看来,春意妹子以后不用姐姐我传授剑道法术了。”
接着又对花醉影、司马笑笑道:
“醉影,笑笑,我们还不赶紧离开。”
花牵梦说完,也不等花春意答话,便御风而起,飘然离去。
花醉影、司马笑笑见状,立即意会。
司马笑笑祭起天香扇,抱着花醉影,飞身跳到蓝光之上,几朵奇花之中。
花春意一开始还脸色微红,当他瞄了一眼想逃又逃不走的赵一山,在芳心摇荡间,砰砰而内热,也不再管先后离她而去的花牵梦、司马笑笑、花醉影了,还盼着他们早点走远呢。
当飘在半空的花牵梦、司马笑笑、花醉影,先后消失在远处那片灯火之中,碧草如茵,野花点点的草坪上,花春意那娇滴滴,恍若莺啼燕啭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哥!莫非你想一直背对妹妹到天明呀?”
听了这撩人的话,怯怯的,不敢回头的赵一山苦笑道:
“妹妹!哥哥我从小跟着师父读经习剑,此时心中慌得紧。”
花春意听了,更加娇媚撩人的道:
“呆子!别人读书,是越读越开化;你读书,是越读越呆傻。你看那些不远万里前来,与我山寨姐妹求欢索爱的男子,大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才华洋溢之士,他们日夜风流快活,心中怎么就没有慌得紧呢?”
花春意一边说着,一边步步向赵一山靠近。
听着越来越近的娇媚声音,胸中有如战鼓擂动,有如万马奔腾的赵一山,突然抬腿想逃,却又像被无数细丝缠绕,始终又逃不了,避不开,挣不脱。
在那紧张中,张口道:
“哥哥愚笨,妹妹见笑了!”
花春意娇笑道:
“愚笨倒也未必,只是有些呆罢!”
说话时,花春意已经走到赵一山身后,那幽幽体香,在撩拨赵一山的心魂。
到了赵一山身后的花春意,又说:
“呆就呆呗!谁叫妹妹我动了心呢?”
说着话的花春意,伸手抱向背对着她的赵一山。
胸中有如战鼓擂动、万马奔腾的赵一山,被花春意双手一抱,竟浑身一震、如受重击,随着“哎呀”一声惊叫,生生脱开花春意的环抱,飘到了半空之中。
原本抱住了赵一山的花春意,也“哎呀”一声惊叫,被赵一山震得一屁股坐在草丛中,脸色在千奇百怪的变幻着,双眼在呆呆的看着半空中的赵一山,不知道是恼,是惊,还是莫名其妙。
听了花春意那声惊叫,赵一山在半空中急急回过头来,见自己的可心人已经坐倒在地,又心中一疼,像被利箭射中,一头栽了下来,直直半跪在花春意身前,关切的看着她。
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赵一山,无名火起的花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