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牵梦定住心神后扬声喝问:
“谁?”
“哈哈哈!曾经的拼杀敌手,如今的失路之人。”
见自己已经无法躲藏,赵一山索性从竹林里飘然而出。
看清了赵一山的花牵梦、司马笑笑心神大定,眼前的良辰美景,也因赵一山的出现而变得诙谐起来。
他们心中,赵一山就是一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见是蓝衣剑客赵一山,放下心来的司马笑笑冷冷笑道:
“嘻嘻!还拼杀敌手?不过是手下败将罢。”
听了司马笑笑的冷笑,顿感脸上无光的蓝衣剑客赵一山,呛的拔出背上那柄绿芒莹莹的长剑,昂然道:
“鄙人本无意再与司马公子为敌,听了公子如此言语,还想向公子讨教一二高招,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那长剑一出,眼前的美景良辰,顿时带上了一层绿光,连那月光似乎都变了颜色。
刚被赵一山吓了一跳的司马笑笑也不客气,抖开天香扇道:
“还想闻小爷的花露么?小爷我可舍不得了。”
西北风君赵一山听了,尴尬的笑道:
“哈哈哈!公子奇人,又有奇扇在手;那扇中奇花香露,鄙人是不敢再闻了的。在多谢公子不杀我那愚笨师弟之余,不过是想向公子讨教一二高招罢。”
听了赵一山的言语,被骂多了的司马笑笑冷道:
“什么奇人奇扇?在你眼中,不过是一妖孽罢了。”
赵一山更加尴尬了,歉然道:
“鄙人愚昧,过去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如果公子不愿赐教,那也罢了!”
说完,赵一山神情黯然的将长剑入鞘,随着龙吟响起,绿芒消散,便欲转身离开。
眼看赵一山就要黯然离开,已经将寒冰短剑接到手中的花牵梦开口道:
“年轻人,这就走了么?”
止住身形的赵一山,对貌美绝伦的花牵梦,神色复杂的深深施了一礼,道:
“想到过去对前辈的无礼,心中顿生惭愧,还望前辈宽恕了。”
见赵一山已大异从前,花牵梦笑道:
“呵呵呵!前辈?我这妖孽有这么老了么?”
听了花牵梦的话,担心被她看穿了的赵一山,满脸通红,尴尬无比,随之道:
“不老!不老!前辈身怀异术,娇艳如同怀春少女,是一点都不老的。晚辈过去的无礼,还望前辈海涵宽恕了!”
看着赵一山的窘相,花牵梦心中大乐,忍不住笑道:
“呵呵呵呵!变得真快呀!嘴还挺甜的,过去的,我也懒得计较。——咦!对了。你那师弟呢?”
同时,花牵梦将手中寒冰短剑缓缓入鞘。
“他——”
想到自己师弟回去搬兵,前来“斩妖除魔”的赵一山,张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状,以为那矮胖子出了意外的司马笑笑,急道:
“他怎么啦?我那花露能制人,又不会伤人。”
听了司马笑笑的话,赵一山更是惭愧得无言以对。
不过,无言以对归无言以对,过了片刻,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对花牵梦、司马笑笑说了真话:
“我那师弟愚笨不堪,在不敌公子之后,竟回去请我师父出山,前来与公子和前辈为敌了。”
听了这话,心情颇为复杂的花牵梦问道:
“你师父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的,教出的徒弟,怎么偏偏要和我们过意不去?”
同样心情复杂的赵一山苦笑道:
“晚辈师父人称西北风神,自幼苦读圣人经书,难免食古不化。”
司马笑笑听了,冷冷挖苦着:
“西北风神,我看是西北疯人罢!要不,怎么会教出两个疯头疯脑的徒弟来?”
听了司马笑笑的挖坑,赵一山脸色一变,再次呛的拔出碧绿长剑,怒道:
“骂我可以,不要讥嘲我师父!”
司马笑笑见状,心中一乐,并摇着天香扇继续挖苦着:
“果然疯头疯脑,动不动就拔剑跟人拼命。”
“你——”
赵一山先是一窒,最终大笑道:
“哈哈哈!公子言辞犀利,赵某人我受教了。只不过,我那师弟,迟早会请出我们师父,前来与公子、前辈为敌,二位技艺超群,也未必是我师父对手,还望多加小心了。”
赵一山说完,又将长剑缓缓入鞘,再次欲转身离开。
只是,在转身之前,目中余光扫了扫花醉影身边的花春意。
花春意之娇美,虽比不上花醉影、花牵梦,但在山寨之中,也是出类拔萃了。
把赵一山那颇有意味的一瞥,看在眼里的花牵梦心中一动,脱口道:
“年轻人,等一等!”
其实不愿离开的赵一山,立即回过头来,笑问:
“前辈有何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