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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影握着的,是司马笑笑从矮胖蓝衣剑客李一平手中夺来的长剑;花春意使着的,是花牵梦给她的寒冰剑。
这些天,一路的暗暗跟随,此刻潜藏于竹林里的人,终于惊讶的知晓了一个他本不愿知晓的,更不愿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几次三番和他交手的绝世美人花牵梦,竟是司马笑笑的母亲。
过去的每次交手,都三招两式便落荒而逃,不是他怯战畏敌,不是他身手不济,而是花牵梦那绝世娇媚,在砰砰的撞击着他的心,在嗖嗖的勾着他的魂。
心乱了,魂没了,情迷意乱了,在那厮杀中不仅会丢人,更是会丢命。
逃,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藏身竹林,近在眼前,而花牵梦、司马笑笑浑然不觉的人,正是那名高瘦俊秀蓝衣青年剑客赵一山。
赵一山出道不久,年纪轻轻,却已获西北风君之美名。
他师父欧阳久远,也不过是被人尊称为西北风神罢。
由此可见,赵一山在修真炼道界身手不凡,已是超凡脱俗,傲视群雄了。
花醉影、花春意根基尚浅,那剑没舞多久,剑招便渐渐凌乱了,剑芒便渐渐消散了,人也娇喘吁吁了。
原本呆了,痴了,醉了的赵一山,看着渐渐凌乱的剑招,在怅然若失中,忍不住轻轻一叹。
他是轻轻一叹,在指点花醉影、花春意练剑的花牵梦,和正盘膝修炼“红尘飞渡”的司马笑笑,却如闻惊雷,失色心惊。
那片翠绿如涛,修竹千竿的竹林,恍若藏着夺魂鬼魅,杀人魔头。
就连这良辰美景,刹那间也变得阴森恐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