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男女女,也见过他们多次,被他们骂了多次,更是看着花牵梦、司马笑笑和他们斗了多次;这次,看清天上来人又是他俩之后,也很快稳住心神,将他们视之为疯人神经病,不再理睬他们。
第一次杀在前面的矮胖粗豪青年,在半空中骂了半天,发现根本没人理睬,顿觉索然无趣,脸都快挂不住了。
在那悻悻中,矮胖蓝衣青年回过头去,看着跟了上来,第一次没喊“妖孽拿命来”的高瘦俊秀年轻剑客,也就是他的师兄。
矮胖蓝衣青年这回头一看,意味深长。
高瘦蓝衣青年一耸肩,佯装不解。
见高瘦蓝衣青年在装,那矮胖子一咬牙,探手一抓脚下长剑,便头下脚上的杀出一道凌厉剑芒,呼啸着从半空中杀向将他们视之为无物的花牵梦、司马笑笑。
看着那闪闪剑芒呼啸而下,甚是壮观,行进中的人马再次喧哗起来。
那高瘦蓝衣青年见了,却是暗暗摇头。
他一眼看出,自己的师弟杀出的这一剑,看起来凌厉非凡,真正实力,还像之前一样未露。
可见得,自己师弟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像是担心会杀死杀伤他们口口声声要除之而后快的“妖孽”。
看来,他们心中的困惑,还是解不开,破不了,消除不了。
瞅见剑芒袭来的花牵梦、司马笑笑,同时苦笑一声,只好凝神应对。
第一次发现是那矮胖子先出手的花牵梦,朝身边的司马笑笑瞅了一眼。
心领神会的司马笑笑,抖开手中铁扇,让天香扇在念念有词中向上盘旋飞出。
随着蓝光大闪,一朵含苞未放的奇花,在幽幽蓝光中缓缓升起,朝呼啸杀下的剑芒迎去。
第一次看见司马笑笑的铁扇大放蓝光后,生出一朵奇花迎向自己的矮胖蓝衣年轻剑客,在半空中一愣,但手中长剑杀出的寒芒,依然呼啸而下。
眼看那道剑芒,就要杀中含苞未放的奇花,那朵奇花花瓣突然一开,喷射出一道水雾来,然后迅速落下,飞回天香扇发散出来的幽幽蓝光之中。
此时,原本凌厉杀下的剑芒一抖而散,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传来,矮胖蓝衣青年扔掉手中长剑,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摇摇晃晃的掉了下来。
身在半空的高瘦蓝衣剑客见状一惊,急急捂着口鼻向后飞避,仍忍不住喷嚏连连,泪如雨下。
司马笑笑收回天香扇之后,先是飘身接过矮胖蓝衣青年扔下的长剑,接着,一把将掉在地上,在不断打着喷嚏的矮胖子提在手中,骂:
“该死胖子,浪费了小爷这么多花露,没个说法,小爷我是饶不了你的!”
那泪水滂沱,连连喷嚏的矮胖蓝衣年轻剑客,哪有空来理会他?
司马笑笑也不多话,先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插;然后将矮胖年轻剑客怀中金银搜尽;再将他背上剑鞘取下,接着随手一抛,将依旧喷嚏连连的矮胖子抛到了路边的草丛里,任他在草丛中折腾去。
与此同时,呆立当场的一千多男女,都在为那股奇异花香所陶醉。
司马笑笑却拔起被他插在地上的长剑,仔细的看着。
那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有如一抹秋水,呛一声入鞘,竟有如龙吟,知道此剑不是凡品的司马笑笑,笑了。
那镶嵌着珠宝的剑鞘,也是极为精美,观之赏心悦目,司马笑笑不由笑道:
“值了,值了。这柄好剑,加上这些金银,费上的花露也值了。”
说完,司马笑笑飘上马背,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远天打着喷嚏的高瘦年轻剑客,随后催动马匹,跟着自己的母亲花牵梦,带着人群车马浩浩南去。
司马笑笑身边,正是魅惑众生的花醉影。
片刻之间,便将司马笑笑怀里金银尽皆要走的花醉影,又拿过司马笑笑从矮胖蓝衣剑客手里夺来的长剑,饶有兴趣的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