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万丈深渊。
见花醉影逃得慌乱,担心着那千刀万剐之刑的司马笑笑,急忙转身便走。
慌乱逃开的花醉影见状,大急;又几步抢上前去,将那扇开着的房门,砰的关了,胸前还急骤的起伏着,无辜的看着司马笑笑。
原本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的司马笑笑,心中爆开的喜悦,又让他觉得——自己从那可怕的深渊中一冲而起,直上青云,天地在那瞬间都变得绚丽多彩了。
情不自禁的,他一把抱起花醉影,花醉影再次本能的挣扎一下,之后,便搂住了他的脖子。
司马笑笑急急咚咚几步,将花醉影抱上了床。
当司马笑笑兴奋的将花醉影脱剥得一丝不挂,将自己也脱剥得一丝不挂,眼看就要成就好事。
花醉影却“哎呀”一声叫唤,又一把将司马笑笑推开,慌慌张张的跳下了床。
在那猝不及防中,被花醉影推得四仰八叉的司马笑笑,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花醉影跳下床后,并没有逃开,而是紧张兮兮,又可怜巴巴的回头看着床上的司马笑笑。
那一看,惜香怜玉涌上司马笑笑心头。
他慢慢的,从床上爬起,爱怜的哄着身前紧张兮兮,又可怜巴巴的娇媚人儿:
“别怕!别怕!”
又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轻手轻脚的放上了床。
接着,将灯吹灭。
此时此刻,想着在枫林坳与“花醉影”的销魂,司马笑笑又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那美梦中的女子,他如今才能确定,不是花醉影,而是花如意了。
那女子的如火激情,如水柔情,与花醉影今夜的反应,是判若云泥的。
当司马笑笑哄着,吻着,抚摸着,再次将花醉影揽入怀中,窗外已经鸡叫三遍。
直到东方发白,反复拒绝着,又反复纠缠着的花醉影,才紧紧咬着嘴唇,让几乎崩溃的司马笑笑,成就了好事。
只是,她的那声痛呼,刀一样的扎进了房门外的,花春意的胸膛。
花醉影会有如此表现,缘由在深居独院的她,还未学到花牵梦等教她媚术之人的,压箱底的那手绝活。
那手绝活,得在外出魅惑山外优秀男人的前夜教她。
要不,深居独院时,她会更加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