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处境之后,被倒吊着的他又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直接死去。
见于小点醒了,涨得满脸通红的胖老女人,随之脸色千变万化,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汹涌着怎样的波澜?
末了,那胖老女人便一头跪在石镇天身前,求道:
“看在师妹父亲情面上,请师兄将这奇男子赏给师妹吧。”
看着跪倒在自己身前的胖老女人,石镇天再次仰天大笑,道:
“折杀老夫了!折杀老夫了!师妹想要此子,只管开口便是,哪用得着如此?师妹快快请起吧。”
那胖老女人听了,乐得一蹦而起,哪有半点老的姿态?
石镇天见状,呵呵一笑,道:
“这些年来,师妹为师兄后宫尽心尽力,呕心沥血,师兄我就不在这里妨碍师妹的好事了。”
石镇天话音刚落,飘然出了马棚;片刻之间,便消失在朱墙碧瓦、绿树红花的教宫之中。
见石镇天走了,那胖老女人先是一愣,不知是喜是忧?
随后,也不理会石镇天那略带弦外之音的话语了。
压抑不住兴奋的嘻嘻笑道:
“不管了!不管了!哪怕明天就死,也不管了!”
听了这话,看着老肥婆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还在马棚里的三名年轻女子,也匆匆退了出来。
见石镇天和三名年轻女子都走了,面对于小点,那胖老女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情不自禁的嘻嘻浪笑起来。
也不见她做了什么动作,但见白光一闪,绑在于小点脚上,倒吊着他的绳子便断了。
绳子断后,于小点还没掉到地上,那胖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的老女人,已经身手利索的将他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因激动过度,老女人那双胖手,箍得于小点白眼连翻,半天喘不过气来。
更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是胖老女人的那张大嘴,将他亲得满脸唾沫。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在马棚外静候着的年轻女子,突然听见一声狂喊,——愤怒的,失望的,被羞辱了一般的狂喊。
在那狂喊之后,不过片刻之间,那胖得走样了的老女人,就满脸怒气的,衣衫不整的,从马棚里咚咚咚咚的走了出来。
整座马棚,在那愤怒的咚咚声中,似乎都震颤起来了。
更加震颤的,是马棚外,那三名年轻女子的心。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马棚里到底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片刻之后,她们终于明白过来了。
原来,那老肥婆在边走边骂:
“废物!废物!害得老娘白高兴了半天,原来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那老肥婆叫冷红梅,是石镇天的师妹,石镇天杀猪卖肉时的师妹。
当这话传到石镇天耳里,他也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惊讶过后,又仰天狂笑,之后摇头道:
“老夫还以为是天降奇物,害得老夫也忿忿不平,没想到,是一废物。”
随后,又道:
“也好!也好!也不用再找别人白天为老夫喂马,晚上服侍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