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一样挺在床上的于小点,在想死又不敢死的反复纠结中,马棚外面传来一声高喊:
“教主驾到!”
一听这声喊,于小点一个激灵从床上滚了下来,无师自通的对着马棚大门,跪倒在地,浑身抖瑟的耷着脑袋盯着地面。
他身前,是一剑惊魂江齐之留下的,那滩已经发黑的血。
光线一暗,石镇天带着一肥头大耳的胖老女人,跨过原本就开着的马棚大门门槛,走进来了。
跪倒在地的于小点,垂着头,一动都不敢动,那脚步声,在棒椎一样敲打着他的胸膛,咚咚咚咚咚的敲得他差点闭过气去直接死了。
石镇天和那胖老女人身后,是三名搬椅子,拿绳子、豹皮,和提着半桶水的年轻女子。
那名搬椅子的年轻女子,将椅子在石镇天身后轻轻一放,再接过另一名女子手里的,那张色彩斑斓的豹皮铺了上去,石镇天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
椅子上斑斓的豹皮,让一身红袍的石镇天,更显凶猛张狂。
见石镇天坐定,那肥头大耳的胖老女人嘻嘻一笑,道: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师兄还来看师妹我操刀干活,怕是担心师妹手艺不精吧?”
坐在豹皮上的石镇天,脑袋一仰,哈哈笑道:
“想当年,师兄我学杀猪卖肉,师妹你学劁猪、骟猪,不过是为了糊口活命罢。没想到,天眼大开,机缘巧合,师兄得以身怀绝技,便改行杀人,并开创一大教派。如今,一统天下也指日可待了。每每看师妹为师兄骟人,师兄我就会想到旧时光,就会忧心自己沉溺于美色,耽搁了一统天下大业。师妹就莫多心,以为是师兄放心不过你了。”
肥头大耳的胖老女人听了,嘻嘻笑道:
“师妹能入圣都,享受无比尊荣,还不是师兄念及旧情,提携于我,师妹哪敢多心?”
石镇天听了,正色道:
“师妹错了!要不是当年师父好心收留,我已经饿死街头了,哪会有今日之事业?现在,师父走了,这份情,师兄我还是断断不敢忘的。”
胖老女人也正色道:
“师妹我多嘴了,都陈年旧事了,师兄身为一教之主,身处万万人之上,眼看就要一统天下,难得还会记住这些陈芝烂谷。只是当年父亲教我劁猪、骟猪,一开始,我还是挺难为情的。”
听了这话,石镇天大笑起来,道:
“如今师兄我见你骟人,也没半点难为情呀!”
依然跪倒在地的于小点听到这里,原本就浑身筛糠般狂抖的他,心中更是电闪雷鸣,惊得差点昏迷过去。
肥头大耳的胖老女人也笑道:
“说来也是怪了,在过去,自从这活儿干多了,几天不劁猪、骟猪,见了猪手都会痒痒;现如今,几天不骟人,见了男人手也会痒起来的。手痒之后,师妹我,还偶尔会拿师兄送的那些男人练手。”
石镇天听了,又大笑起来,道:
“哈哈哈!技痒难忍,技痒难忍。师妹舍得用那些百里挑一的俊男练手,师兄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技痒难忍了。师妹还不快快动手,让师兄我看你手艺又精进了多少。”
肥头大耳的胖老女人听了,正色道:
“遵命!”
同时,胖老女人那眯成一条缝了的眼睛亮光大闪,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只见她接过身后那名年轻女子手里的绳索,便野兽般吼叫一声,扑向跪在地上,心中惊雷滚滚,几欲昏过去的于小点。
随之,一阵眼花缭乱,也看不清那胖老女人如何动作;于小点那“天呀地呀妈呀哎呀”的凄厉惨嚎,倒是声声入耳。
不过片刻之间,原本跪倒在地,被吓得动弹不得的于小点,已经被那胖老女人双腿大开的倒吊在墙上,就像一头即将开膛破肚的猪。
听着于小点的声声惊叫,看着胖老女人忙活的石镇天,乐得连连叫好:
“好!好!好!如此干脆利索,师妹的手艺又大有精进了。”
在那叫好声中,身手矫健得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胖老女人,大喊:
“拿瓢水来!”
提着半桶水的年轻女子,还没将盛满水的水瓢递出,只听嘶的一声响,于小点已经裤裆大开,连短裤头都被那胖老女人撕得一分为二了。
“啊!”
“啊!”
“啊!”
······
连接数声惊叫,最先惊叫的于小点终于被吓昏过去了。
还没接过水瓢的胖老女人,和在她身后的三名年轻女子,却是在惊叫之后大张其嘴,两眼圆瞪,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此刻,石镇天也从椅子上跳起,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口中喃喃:
“天降奇物!天降奇物!”
那胖老女人回过神来之后,见于小点被吓得昏过去了,顺手接过水瓢,浇了下去。
于小点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