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他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就像石镇天的杀猪*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当他踉跄几步,扑到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身前,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石镇天见状,冷冷骂道:
“怂货!这么大了,连脱女人的衣裳都怕成这样。再不动手,老夫可就耐不住了!”
听了石破天的骂,美艳妇人转过身来,哭道:
“罢了!罢了!夫君要如此羞辱我,小女子也只能认了。这山野小子,就别为难他了。”
石镇天狂笑道:
“哈哈哈!西门玉佩,你错了!不要忘了,你已经是老夫夫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进本教教宫,成为教主夫人之后,你我不只是睡了一夜吧?老夫是念着这份恩情,如今特地为你除去心魔,哪来羞辱二字?”
就在这时,看着跪倒在自己身前的于小点,美艳妇人一咬牙,就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那众目睽睽之中,缓缓宽衣解带,直到身上再无一丝半缕。
看着渐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胴体,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的于小点瞠目结舌;一张脸,也渐渐由煞白变成了通红。
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堵在他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石镇天又狂笑道:
“哈哈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在这朗朗乾坤下展示自己的风采,跟身处万万人之上的教主我****,西门玉佩,这是你的福气呀!”
接着,石镇天又对依然跪倒在西门玉佩身前的于小点道:
“野小子,你能在这青天白日下,一睹教主夫人风采,也是你的福气呀!可莫忘了,老夫我不是让你到本教教宫里来享福的。”
随即,石镇天对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于小点爆喝:
“还不快过来为老夫宽衣解带?”
听了石镇天的话,于小点再次从地上弹了起来,表情十分怪异的转过身来,晃晃悠悠,踉踉跄跄的走到红发红须,一身红袍的狂人石镇天身前。
石镇天双手一抬,于小点赶紧将手伸向他的腰间,但那双抖得十分厉害的手,怎么也掌控不住,半天也解不开石镇天的腰带。
“混账!”
极不耐烦的石镇天,一耳光扇出,叭的一声将于小点扇得飞出老远,半天也爬不起来。
一丝不挂的西门玉佩,看了于小点一眼,缓缓走向脸色难看的石镇天,道:
“夫君,这事还是小女子来吧。他不过是山野小子罢,得调教调教才行的。”
“哈哈哈!也对,也对。”
面对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的西门玉佩,石镇天不再理会一直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于小点了。
当西门玉佩脱光石镇天的衣裳,石镇天一把她抱起,几步走到一剑惊魂江齐之的尸体边上,将她摁倒在地,在众目睽睽中,尽情的蹂躏起来。
石镇天不发话,不光原本簇拥着西门玉佩的那些年轻女子不敢离开,就是那两名原本被招来抬江齐之尸体的黑衣人也不敢离开。
就在那青天白日下,就在那众人环顾中,石镇天在西门玉佩原来的夫君——江齐之的尸体边上,尽情的蹂躏着面无表情的,被他横蛮霸占着的美艳妇人。
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挣扎起来的于小点,看着这一幕,千种感觉,万般滋味,都在他心中冲撞激荡,最后乱麻一样绞在一起,绞得他恍然如梦,绞得让他一脸茫然。
——明知身在教宫,偏偏又怀疑起来,怀疑起自己的所见所闻不是真实的,怀疑起自己是在做梦了。
在那恍恍惚惚中,在那心惊肉跳里,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像是过了片刻,也像是过了千年万年,赤条条的红发狂人石镇天,慢慢从赤条条的美妇西门玉佩身上离开,立了起来。
随后,石镇天对看着此情此景,既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又像是没了魂于小点喝道:
“还不过来为老夫清理胯下污物?”
然而,于小点还是一动不动的,根本就没听见一样。
原本仰躺在地的,也是仰躺在自己曾经的夫君尸体边上的西门玉佩,爬了起来,对石镇天道:
“还是小女子来吧!”
随即,西门玉佩张开嘴,凑向石镇天那沾满****的****。
看到这里,原本一脸茫然,不知道是梦是醒的于小点,在浑身一震间脸色大变,张嘴想呕,却无法呕吐出来。
立在那里,很是享受的石镇天,又对于小点道:
“看好了!要想活命,以后就得这样服侍老夫。”
西门玉佩仔仔细细的为石镇天收拾干净那脏货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裳穿好,再把自己的衣裳穿上。
随即,石镇天仰天狂笑,旁若无人。
在石镇天狂笑着离开之前,那两名黑衣人,才在他的指示下,抬着一剑惊魂江齐之的尸体,匆匆忙忙离开。
浓妆艳抹,脸上泪痕斑斑的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