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点目瞪口呆时,一群年轻女子,簇拥着一名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从他眼前走过。
那些年轻女子,身上的绫罗绸缎光彩夺目,于小点却总觉得她们的容貌也太平常了;就是被簇拥其中的美艳妇人,跟他们山寨中的娇艳女一比,都显得不甚出众。
还比不上娇媚万分的花春意、花春夜;就别提在于小点眼里天仙一般的花醉影、花牵梦了。
此时,身着绫罗绸缎,却容貌平常的年轻女子,随着美艳妇人的回头惊讶,都纷纷扭过头来,发现了一头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在众女子惊疑的目光中,呆头愣脑、手足失措的于小点,急忙转身回头,就要向马棚里逃去。
“站住!什么人?”
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棍子一样打在于小点头上,直打得他昏头转向,不敢再逃,也不敢回过头去。
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见状,再次喝问:
“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了那气汹汹的问,原本就手足失措的于小点,浑身都抖了起来,像那美艳妇人会吃掉他一般的结结巴巴:
“我······我······我是于小点,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怎么到这里来的?”
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听了,也怔住了,又道:
“咦?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教教宫,戒备森严,你一个寻常人,还能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听了美艳妇人的问,已经昏头昏脑的于小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见转过身去,一直背对着自己的于小点并不答话,那美艳妇人,大怒:
“好一个胆大包天,不知礼节的蠢汉!见了本夫人,竟敢如此无礼?就不怕本夫人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夫人别来无恙呀!老夫不过是与你数月未亲近,夫人就变得如此脾气火爆了?”
随着一阵狂笑传出,红发红须的红袍狂人石镇天,已经出现在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身前。
回头看见红袍狂人石镇天,于小点“哎呀”一声,吓得跌倒在地,浑身筛糠一般的抖。
看着跌倒在地,面如土色的于小点,石镇天再次仰天狂笑,道:
“一山寨野人,哪懂本教礼节,见了夫人,哪会下跪磕头?老夫怜他,特带回来,白天给老夫养马,晚上服侍老夫。”
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脸色一变,惊讶的道:
“教主夫君,不是有人白天为你养马,晚上服侍你了吗?怎么还要他来呀?”
石镇天笑道:
“一剑惊魂江齐之,原本也是一派之主,老夫羞辱他这么多年,也够了。”
美艳妇人听了,神色大变,急道:
“夫君莫非要杀了江齐之?”
石镇天冷冷道:
“不杀,留他何用?”
话音未落,心中掠过美艳妇人紧张神色的石镇天,呼的从坐倒在地的于小点头顶掠过,飞身进了高大如同宫殿的马棚。
马棚里,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传出,石镇天便哈哈狂笑着飘了出来。
“来人!把江齐之扔出去喂狗。”
石镇天仰天一声喊,两名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转眼间就从马棚里将胸口洞开,尤在淌血的,中年男子的尸体抬了出来。
这名中年男子,自然是石镇天所说的一剑惊魂江齐之了。
美艳妇人见了,一捂脸,急急扭过头去。
石镇天看着美艳妇人的模样,再次仰天狂笑,道:
“毕竟是曾经的结发夫妻,你做出这般模样来,倒也不为过。为夫怜你,这就为你除去心魔罢。”
说完,石镇天转身对抬着江齐之尸体的黑衣人喝道:
“且将那尸体抬到她曾经的妻子身边。”
抬着江齐之的尸体,就要匆匆离去的两名黑衣人,急忙又抬着尸体转身回来,放在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身前。
那美艳妇人,急急扫了江齐之的尸体一眼,再次捂脸转身。
“哈哈哈······”
红袍狂人石镇天,再次仰天狂笑。
笑过之后,石镇天一指依然坐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于小点,道:
“站起来,过去将刚才说是要将你碎尸万段的,教主夫人的衣裳剥了。”
“啊!我——”脸色煞白的于小点,吓得舌头僵硬,说不出话来了。
“站起来!”
看着于小点那般模样,石镇天一声爆喝。
接着,又道:
“本教主一念之慈,留你一条小命,不是让你到本教教宫来吃干饭的,要是这点事也做不了,你就只能像躺在地上的那人一样了。”
脸色煞白的于小点,看着离自己不远,胸口洞开,身上血迹斑斑的尸体,尖叫着一蹦而起,像那地面突然变得滚烫。同时,声音完全变了样的喊: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