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会分身有术?除了在山寨中,以花牵梦的身份陪着司马白云,还取了个妖名玉笛子,分身在外面勾搭上了一个叫什么天地箫客的?
又让于春秋糊涂的是,那天地箫客没了,这妖女怎么就赖到山寨人头上了呢?怎么还要痛下杀手,扫平山寨呢?这妖女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她还口口声声的叫嚣着要高人现身,在这山寨之中,他寨头于春秋都不敢称高人,还有谁会是高人?
“哈哈哈哈!”
听了于春秋的话,原本无比狂躁的玉笛子,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道:
“这小小山寨,花醉影会是何等绝色美女?那老魔头居然心甘情愿用一百俊男来换?那一百俊男到了你们山寨,又能有何用?”
听了玉笛子的问话,于春秋更糊涂了,搞不明白这“花牵梦”,到底是不是花牵梦了?
如果她是,怎么会不知道这山寨之中,男人是多么的稀缺,多么的金贵?
还连花醉影有多美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怎么又会和花牵梦长得一般模样呢?
在那疑惑中,于春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花醉影的绝世容颜,但还是脱口而出:
“配······配种!那一百俊男是用来跟寨中女人配种的!难道你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听了于春秋的话,玉笛子放声大笑起来。
找男人跟女人配种这说法,对生活在外面世界里的人来说,也未免太不符常理,颠覆人伦了。
更可笑的是,这人竟然问她——“难道你都不知道?”
听了玉笛子的大笑,更是怀疑她不是山寨中花牵梦的于春秋,又想到山外世界里的种种规则,不由苦笑道:
“本山寨女多男少,人丁不旺,过去几度面临消亡,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而且,这样做年月已久,我们倒觉得理所当然了。”
听了这话,一时哑然的玉笛子,再次揪心起自己失踪的郎君天地箫客来,又道:
“你们山寨,找外面男人进来配种跟我无关,我郎君昨日来此,如今依然不见踪影,你得道出个说法来。”
说到这里,渐渐胆大,终于认定半空中的女子,并不是山寨女人花牵梦的于春秋,觉得她也太过无理,他那寨头派头,也就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便愤然道:
“本寨头,又没让你郎君到我们山寨里来配种,我哪晓得他到哪里去了?”
听了这话,玉笛子一时气结,竟大张其嘴,半天只是冒出一个字:
“你——”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了。
危岩上的司马白云,倒是幸灾乐祸般的笑了笑。
看着他那笑,司马白云身边的花牵梦不高兴了,道:
“笑什么呀?”
司马白云讪笑着:
“我也不过是被色诱到这里来配种的罢!”
花牵梦更不高兴了:
“色诱?人家对你还不真心?这些年,我不都是守着你们山外世界的规矩呀?”
接着,又忿忿道:
“你和寨子里那些年轻女人,在我们床上配种,我还边上服侍着,也没见你不乐意呀!”
随后,还道:
“这些年,你还偷偷的跑出去和那些女人配种,不乐意你会这样呀?”
听了花牵梦的话,司马白云面有惭色了。
那惭色,不是因为花牵梦当着他们儿子面数落他,而是确实心有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