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的一脚,正好踢在于小点裤裆里的那货上。
于小点那货挨踢之后,渐渐肿胀膨大,很快便是名副其实的马货了。
后面赶来的女人,看了月光下于小点那货之后,猛一捂眼,嘻笑着转身回头,钻到圈外;偏偏又回过头来,捂着脸,又露着眼的往人圈里张望着。
还时不时嘻嘻一笑,忍不住又嘻嘻一笑。
连同两名年轻人,一起将于小点抬回他住的木屋,让于小点那呜呜而哭的母亲照看之后,回到自己家的司马笑笑,发现“花醉影”已经不见踪影。
不知道是刚才出去看热闹还没回来,还是今晚不再回来了。
刚才,于小点在司马笑笑屋前等着“花醉影”受气而出,惠及自身。
没想到,关键时峰回路转,让自己的苦等落了空。
落了空也就算了,听着屋里的声响,他那燃起的熊熊欲火无法扑灭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跑去骑马,结果被吓成这样,踢成这样,人们便无从知道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