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秋脸色微微一变,道:
“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被人拒绝总是不好受的,何况他是极少被人拒绝的寨头。
花醉影依然在笑着,道:
“我想的不是你。”
于春秋也笑了:
“你想的人,这时很可能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了。这样的夜晚,是人都不想孤独。”
花醉影脸色冷了,狠狠道:
“不是他,我宁愿孤独!”
于春秋涎着脸,笑道:
“能和你睡上一夜,哪怕明天挨上千刀万剐,我也愿意。”
作为寨头的于春秋,脸上依旧堆着浓重的暧昧;那挑逗,却是十分肉麻;不过,山寨风气如此,也就无可厚非了。
听了这话,花醉影咣的关上了院门。
院门外的于春秋,脸色一变再变。
随之,轰的撞开了刚关上的院门,冲进院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神色慌张,无路可逃的花醉影。
看样子,为了这绝色美女的一夜良宵,作为寨头的于春秋,真的是不怕千刀万剐了。
也许是千刀万剐的酷刑,在枫林坳多年不用了的缘故吧?
在绝色女子面前,对作为寨头的于春秋,才会如今胆大妄为。
被于春秋死死抱着的花醉影,在慌乱挣扎之际,山寨里一阵人喊马嘶,生生打断无数人的春梦。
特别是那人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让整座山寨都陷入了惊惶之中。
那人喊马嘶,正朝寨中独处一隅的独门小院奔来。
紧紧抱着又抓又咬的花醉影,急急往小院里走,不顾千刀万剐,正要硬上霸王弓的寨头于春秋闻声色变,悻悻松手放开不断挣扎的娇人儿,转身朝院外走去。
原本还算静寂的山寨,在那人喊马嘶中,很快喧闹起来,许多穿戴不整的男子,已经奔向那人喊马嘶,还有不少女人,也跟了出来。
惊慌的马嘶,绝望的人喊,随着声声马蹄,很快奔到花醉影所在的独院门前,正好与从院子里出来的于春秋迎面碰上。
正在气头上的于春秋一声爆喝,原本受惊的马匹一个转身,又往回跑。
不断嘶鸣着的马匹转身之后,于春秋骇然发现,那马背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随着马的急转身,又发出一声惊恐绝望的喊叫。
随之,又是一声惊恐绝望的喊叫。
闻声惊起的寨中男子,很快呐喊着向那马、那人围拢,原本正在床上和“花醉影”缠绵的司马笑笑,意犹未尽的起身之后,这时已经飞身奔到前头。
还在床上,司马笑笑就听出了那惊恐绝望的,有些走样的呼喊,是于小点发出的。
白天刚救了这小子一命,司马笑笑不希望他今晚就没了。
那匹背上驮着于小点的马,在于春秋阻拦转身之后,很快又被司马笑笑截住。
马匹再一个急转身,趴在马背上、死死揪着马鬃毛的于小点,再次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
他那惊恐的呼喊,让担心马匹会更加狂躁的司马笑笑定住身形,不再向前追赶。
四面围拢过来的人群,却逼得那马再次转身,向定在当场的司马笑笑奔来。
随着马匹的再次急转身,于小点声嘶力竭的惊叫一声之后,便吓得死人一样再无声息,但那声声马嘶,依旧充满了惊惧。
那惊惧狂躁的马匹,驮着于小点,直奔静立着的司马笑笑来了。
跟在后面追赶的寨头于春秋,冲着司马笑笑大喊:
“快抓住它!”
闻声惊觉的司马笑笑,一个箭步冲出,抓住了马的辔头。
司马笑笑死死抓住马辔头之后,那马绕着他滴溜溜一个急转,终于停住了脚步。
吓得喊不出声了,又被转晕了头的于小点,不知不觉松开原本死死揪着的马鬃毛,从马屁股上滑了下来。
又一声长长马嘶响起,马后蹄猛的一抬,便将刚从马屁股上滑下的于小点,踢得飞了起来,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于小点喊都没喊,直接痛晕过去了。
围拢过来的山寨中人,看着从马屁股上滑下之后,又被踢飞的于小点,先是相顾失色,随后哄然大笑。
原来,被踢飞的于小点,裤子掉了,正将他那骇人的马货,明晃晃的亮在朦胧的月光下。
见于小点挨了马匹狠狠一脚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生死难料,哄然而起的笑声,又很快消散了。
随之,是寨头于春秋气急败坏的喊:
“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我马棚里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我马棚里去了?我家的母马是用来拉车的!”
原来,这匹受惊的马,正是于春秋的。
这匹马倒像是通人性,在于春秋的安抚之下,渐渐安静下来,还似又深意的,盯着被它踢倒在地的于小点看。
而且,还是看了又看的那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