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影!醉影!我朝思暮想的醉影!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醉影呀!”
接着,司马笑笑又痴痴的问:
“醉影,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司马笑笑眼中的“花醉影”神色微微一怔,随之,娇痴的笑着说:
“我想来就来呗!路断了,出不去了,寨头让我自由了。早就想着你,就来你这里了。”
听了这话,司马笑笑再次狂喜起来,瞬间忘掉了刚才的狂喜起来:
“醉影!你真的是醉影?你早就想着我了?你真的早就想着我了?!”
司马笑笑眼中的“花醉影”脸一红,眉眼低垂着更显万千媚态:
“早就想着你了,只是寨头长老,过去要我为寨子去做那事,身不由己罢。今天一自由,就来你这里了!”
看着“花醉影”那眉眼低垂的娇羞撩人姿态,心中咚咚直跳的司马笑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了,一把将眼前的“花醉影”抱进怀中了。
当司马笑笑的唇,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印在他眼中的“花醉影”的唇上。
“花醉影”的一只芊芊玉手,便将他脖子紧紧一勾;那芳香的唇,不仅粘住了他的唇,还粘住了他的魂。
——让他忘了爹娘,让他忘了今生。
“花醉影”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拂,油灯在摇曳中熄灭,屋中光线一暗;淡淡的月光,却嬉皮赖脸的从窗口洒入。
随着“花醉影”的唇舌挑逗,司马笑笑渐渐坠入不知身在何处的欢乐之中。
在那欢乐中,司马笑笑在尽情的“滋滋”吸允着,贪吃的小孩一样,无休无止的体验着,享受着,这陌生却又那么勾魂的乐趣。
不知何时,司马笑笑变得一丝不挂了;不知道何时,司马笑笑眼中的“花醉影”,也变得一丝不挂了。
淡淡的月光中,一丝不挂的司马笑笑,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变得不知从哪里来,该往何处去的局促不安起来。
“花醉影”那善解人意的温柔引导,很快把他引入了不愿回头,也无法回头的,让他心潮澎湃的汪洋大海中。
原本一丝不挂的司马笑笑,也由那淡淡的床前明月光中,抱着他眼中的,同样一丝不挂的“花醉影”,上到了他的床。
床上,“花醉影”的一声声春哼,让坠入欲海欢洋的司马笑笑,忘情的,欲生欲死的畅游起来。
司马笑笑越是游得欢畅,他眼中的“花醉影”,就越是哼得勤劳,扭得激动。
那床,也不堪重负般的在不断吱呀。
在那哼喊声里,在那吱呀声中,窗外黑暗里,原本满怀希望静待着的年轻男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转身奔进如水如银的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