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坳,本一偏僻山寨,因地处横贯南北山脉——中央山脉之中端,竟成两教兵家对峙之前沿。
好在此处山高路险,远离大道;山民以打猎耕种为生,强悍勇武,不畏强横,又绝少外出,山外之人难得一见踪影;忙于厮杀的两教兵将,也无暇顾及。
无意间,势同水火的两教对峙前沿,倒暂存一世外桃源。
随着时光流逝,两教长久对峙于此山脉,两教教徒或有意猎奇,或迷失道路间无意闯入,都知悉了深山中的山寨。
每当战火间歇,两教教徒,往往不顾道路艰险,不惜餐风宿露前来传教。
不过,山寨孤立深山之中年代久远,山寨中人,生活规则、思维方式大异山外世界,尽管两教教徒口吐莲花、谆谆教诲,对他们影响不大,没人愿意加入任何一教。
不知道何故,两教教徒自从知悉这深山山坳中的山寨之后,便在战火间歇间殷勤前来,风雨无阻。
万法归一教与天地教在中央山脉对峙之前,枫林坳长久与世隔绝,与东西南北原来各大小教派均无来往牵连,也就形成了一套自然生存法则。
这套法则,在男欢女爱方面,并无多少约束,更无婚姻嫁娶之说。
只要女思之,男从之,即可共赴爱河,成就好事,繁衍生息;只要女恶之,男避之,便可劳燕分飞,另寻佳偶,再结良缘。
所有人繁衍生息的年幼后代,以及无劳作能力的老人,都由村寨中人共同抚育供养。
寨中男子,只要长大成年,就由村里人共造木屋一栋,供其居住,以便和相爱女子行欢繁衍,生育后人。
同时,或接管一份已经无力耕种的老人田地,或由寨里人共同开垦一片田地,供其耕种劳作,养活自己,养活与其相爱的女人;还提供一份供养给村里,以赡养抚育村里老人小孩。
山寨中人狩猎,也只是在秋冬大型围猎,捕猎大型猎物时才共同协作,平均分配。
一般时节打猎,往往各自行动,独享成果。
寨中向来男子极少,女子极多,成年女子,若无男子同住,则在寨中公屋居之,服侍照料寨中老人小孩,养殖公家禽畜。
对成年女子而言,这是极无脸面的事情,于是,魅惑男人,成了她们从小就必修的功课。
男欢女爱的主动权,是掌握在女人手中的。
女人可以尽情魅惑男人,男人要是对某女子十分上心,欲死缠烂打,甚至是硬上霸王弓,那是要被寨中护法千刀万剐的。
也许是这方水土特别滋养女人,也许是女人可以尽情的魅惑男人,魅惑男人从小就成了她们的必修功课;山寨之中的年轻女子,大都美艳绝伦,媚态万千。
其中佼佼者,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惊为天人。
寨里人,因能力大小,拥有财富不同,也有高低之分,自然会产生各种纠葛。
纠葛出现,便需排解,也就有了头领寨头,护法长老。
村寨中大小纠纷事务,都由寨头和护法长老排解定夺。
寨头人选,往往由一身强体壮,狩猎耕种经验丰富,能为整个山寨着想,德高望重,且八面玲珑者为之。
司马笑笑,寨里一小年轻。
寨子里男男女女,如今都不叫他司马笑笑,或者是笑笑,而是叫他小木头。
叫他小木头,并不是脑子木,不会耕种,不会狩猎,而是一表人才,谈吐文雅的他,在人们无师自通的男欢女爱方面,如同木头一般,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他爹司马白云,给他取名笑笑,原本希望他笑对人生;没想到,竟成了别人的笑料,这倒是他爹当年意想不到的。
年已十七的他,在寨子里已经是成人,在住进新屋子的第一夜,就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长相俊雅,饱读诗书的司马笑笑,之前已经被寨子里无数美艳女人媚眼飞飞的诱惑,只是还没住进新屋,还不算成人,想提前尝鲜的大小女人,只能对他眉目传情,不能以身体接触诱导。
那些大小女人,在诱惑无效之后,只能含恨在心,静待时机了。
当司马笑笑终于成年,住进新木屋,那些曾经因爱生恨的女子,哪还会错过良机?
那天,太阳还未落山,她们便若群芳争艳,纷纷沐浴更衣,花枝招展的出现在司马笑笑的新屋前,或歌之,或蹈之,或干脆直接隔空浪笑调情。
不曾料到,未曾想到,已经成年,住进了新屋的司马笑笑,对送上门的屋外众女子视之如无物,毫无反应;在吃喝拉撒之后,关门睡觉大吉。
眼见月上柳梢头,众女子顿觉索然无味,心志不坚者纷纷摇头离去。
最后留下的,是一位名叫花春意的,美艳超群的年轻女子,大胆叩响了司马笑笑的房门。
那叩门声,一声、一声、又一声,在静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原本离去的女子,又被引了回来,躲在屋前月影里偷窥。
也招来村里无数嬉皮男子,还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