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从怀中掏出另一本书来,此书古朴破旧,像是有了很长年月,质地非布非纸,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囊所制,并隐隐有一股血腥之气从里面传了出来。张角神色很是凝重,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一样,好一会,才很是严肃地说道:“若说威力,这本书比那天书天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书与那天书都是我在一古洞之中偶然所得,我甚至有种感觉,仿佛那天书正是为了压制此书而存在的一样。此书虽然威力无比,且修炼速度快得惊人,但却极其狠毒,一旦修炼,则坠入魔道,再无回头之路了。”
林轩一惊,忍不住更加好奇起来,究竟是怎么样的功法竟能让张角也如此慎重,甚至是恐惧呢?“伯父,这到底是一本什么功法呢?”
张角很是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功法的修炼方法异于其他,乃是通过吞噬他人的灵魂来滋养己身,壮大自己的灵魂和神识,所以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灵魂供你吞噬,便没有修行颈瓶之说,修行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修到高深之处,甚至可以夺天地造化为己用,与天争寿。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寸草不生,端得是邪恶无比呀!此等魔书,若落入居心不良之辈,则天下必遭生灵涂炭,我本欲将它损毁,可不论我用何种方法都难以损它半毫,如今我已无力回天,只能将它交于你来保管,我相信你的为人,但请你千万小心谨慎,万不可让人知道这个东西,更不可轻易翻阅,若他日你有足够的能力之时,定要将此等邪书销毁,也算为天下苍生去了一祸害吧!”
林轩也被这本书的邪恶惊得汗毛直立,当时就下定决心要谨守这个秘密,并尽全力保管好它,他心惊胆战地接过那书,指尖刚触碰到那有些滑腻冰冷的书皮之时,全是都冒起了鸡皮疙瘩,好在这个时候他怀中的那本天书突然冒起一阵金光,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才渐渐消退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和那本书贴身收好,然后一脸坚定地看着张角,说道:“伯父请放心,林轩定当拼尽全力守护这个秘密。只是临别在即,于情于理都请伯父受我一拜。”说完,他便曲下双腿,很是郑重地跪在地上。
张角并不阻止,他脸带笑意地看着林轩,当之无愧地受他这一拜。
“伯父,我从小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连他现在是生是死也不清楚,你既然已经同意把紫萱许配于我,那么她的父亲便是我的父亲,此番分别,我们只怕再也——岳父在上,请受女婿三拜!”说着,林轩额头抵在地上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林轩的那一句‘岳父大人’当真如那甘泉佳酿一般,张角只感到身心舒畅,感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他一边俯身扶起林轩,一边连连说着:“好!好!好!我张角此生无憾了!”
而在内间,紫萱背靠墙壁,心情却是五味杂陈,她美目含泪,神情凝重,也不知道对于外面两人的对话她究竟听去了多少?
夜色正浓,林轩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后门悄然出了城主府,又躲过几个巡逻的将士,在张角心腹的帮助下出了城,马衔枚,蹄裹布朝着北方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张角站在墙头上,神情凝重地目送着那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中,许久之后,一声闷咳,他感到嘴角湿腻腥臭,下意识地拿手一擦,在昏暗的火光下,他摊开手掌,入眼的是一团触目惊心的红色……
林轩一行人忐忑不安地朝着北方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所谓的接应人员,林轩的心不由得更加悬了起来,这贾诩不会是在骗人的吧?或者更加糟糕的是自己其实已经中了对方的圈套,等待自己的没准是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害了所有人……林轩越想越是心惊肉跳,浑身冒起层层冷汗,双唇惨白,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绝症病人。
就在这个时候,细心的紫萱发现了林轩的异样,她拉着缰绳控制着马匹逐渐靠近林轩,等与林轩的那匹骏马并驾齐驱之后,她转过头去轻轻叫唤道:“轩哥哥,你还好吧?”
林轩转过头去,强作笑颜道:“没,没事。”
紫萱何等聪慧,很快便猜出了林轩心中的顾虑,她对着林轩莞尔一笑,说道:“轩哥哥,别担心,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怪你,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什么困难我都能面对。”
都说女人善解人意,柔情似水,林轩此刻更是深有体会。他既感动又庆幸,人生得如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呢?紫萱的柔情蜜意便是最好的宽慰,此刻的林轩虽然依旧忐忑,可却再没有先前那般惴惴不安,他对着紫萱感激地笑着,没有说话。当两人间足够默契亲密的话,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的,两人眼神不经意的深情交汇,便抵过了千言万语。
一行人骑着骏马又沿着崎岖小路前行至一座石桥之时,跑在最前头的管亥等人忽然拉紧缰绳,马匹嘶鸣着骤然停下脚步,后面的林轩等人仓促地收紧缰绳,停稳马匹之后疑惑地朝前看去,原来那石桥的正中央此刻正站着一个人影,因为光线模糊,看不清面容,但看那身材的轮廓,应该是一个有些魁梧的男子。
管亥正想出声喝问,却被张宝及时地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