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无语得直翻白眼,好家伙,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呀!他们都曾参加过董卓的酒宴,对董卓来到军营之后的所有表现都心知肚明,如果说他那也叫殚精竭虑,为国为民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只怕就没有什么醉生梦死,好逸恶劳这些词了。
皇甫嵩更是被气得呼吸急促,眼脸皆红,他喘着粗气,瞪着董卓,连胡子都颤抖了起来,话也说不利索了:“你——你——你无耻!”话未说完,一口气上不来,他突然四肢痉挛,两眼一黑,嘴里“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栽倒。身后的副官们大惊,慌忙上前扶住,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
那董卓一脸无辜,幸灾乐祸地说道:“呀!老将军身体怎么如此不济,莫不是昨夜于哪位小娘子承欢太过,还未缓过劲来?老将军毕竟年纪已高,听晚辈一句劝,以后这种事,还需节制一些的好,过犹不及呀!”
那皇甫嵩本只是一时胸闷所致,神志尚还清醒,再听了董卓的这一些话,气急攻心,双眼一突,大叫一声,又喷出一口血来,终于晕死过去。
……
却说曹操回到自己的军营之后,脸色阴沉,来回不停地踱着步,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唉声叹气的,身旁的心腹们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也都不好上前搭话,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陪伴在一旁,同时都不由地把目光偷偷望向了戏志才。
戏志才见了,苦笑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难道前方的战事不利?”戏志才一直窝在后方养病,所以并不知道前方的战事,故而有此一问。
曹操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戏志才,又唉声叹气起来,好一会,才平静了一些,然后把前方的战事和先前在那帐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了曹操的讲述,身边的几个将领都被气得一个个怒发冲冠,破口大骂起来。曹操看着戏志才,有些怅然地说道:“难不成是我看错了,这董卓真是那酒囊饭袋不成,不然他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我实在想不出,这对他有何好处可言。”
戏志才低着头沉吟了一会,说道:“若这董卓真是蠢才,那李儒又岂会归附与他,只怕这个西凉屠夫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只是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他究竟在图谋着什么?”其实戏志才心里隐隐有种猜测,可这种猜测说出来太过危言耸听,别说别人不信,便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太可能,所以他很快又把那个想法排除出去。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样,主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静观其变,并时刻保持警惕。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董卓,或者该说是他背后的那个李儒一定正在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只怕我们此番的敌人可不单单是那些黄巾军,主公不可不防哪!”
曹操听了脸色一变,但他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对于戏志才,他有着绝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