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听了,嘿嘿一笑,恭维道:“主公英明。”
董卓当之无愧地接受了女婿的恭维,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凝重地说道:“爱婿呀!你说那传闻是不是真的,朱俊那老匹夫口风太紧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得没得到那个宝贝,还有张角手中真的有那个东西吗?”
李儒沉吟了一会,正色道:“无风不起浪,依小婿看来,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然他张角如何能在短短数年时间造出如此大的威势来。”
董卓眼睛一亮,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之色,说道:“若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东西老夫势在必得,只要有了它,我们的计划就更完美了,也就可以尽快地实施下去了。老夫准备了这么久,所有的耐心都快消磨干净了,只要一想起计划成功后的场景,老夫就激动得难以自持,当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主公请放心,徐将军已经率领五千飞熊军布置完毕,只要等那张角和皇甫嵩打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再突然杀出来,风卷残云地收拾残局,那垂死挣扎的张角还不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吗?”
听到李儒说起那五千飞熊军,董卓眼睛一亮,说道:“咱们准备了这么久,这批军队终于被我们培养了出来,只可惜数量太少了一些,不然,便是得不到那张角的那个东西,老夫也有信心横扫整个天下。哦对了,老夫倒是忘了今日还收获了两位猛士,哈哈哈!真乃是天助我也!有了这两位猛士助阵,又有爱婿为老夫出谋划策,再加上徐荣率领的那一万多飞熊军,老夫何愁大事不成哪!”
李儒看了一眼豪情万丈的董卓,迟疑了一会,还是说道:“主公,说到今天的三位壮士,小婿却始终觉得有些蹊跷,那关羽和张飞倒还好掌控一些,可那个叫刘备的汉子,我却一直看不透他。按说,此人与关张两兄弟相差甚远,既没有什么名气,自身武艺也平常稀松得紧,可为何偏偏能做得了他们的大哥,这张飞和关羽何等英雄人物,为何偏偏会对这样一个男人言听计从,岂不可疑?依小婿看来,主公还是不得不防一些的好。”
哪知董卓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爱婿呀!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爱疑神疑鬼了,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老夫既然敢用他三兄弟,就不怕他们会翻出多少浪来,他们再如何蹦达,也不过是籍籍无名的乡野村夫,老夫何等身份地位,谅他们也不敢跳出老夫的手掌心。”
听了董卓的话,李儒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主公教训的是,也许真的是小婿多虑了。只是这张飞和华将军今天结怨不浅,私底下,主公还是多多安抚一下华将军为好呀。”
董卓不屑地嗤了一声,说道:“华雄这匹夫,近几年因为兵权的事情一直对老夫心存不满,阳奉阴违的,若不是看他还有点武力的份上,老夫岂能容他。现在老夫又得了两位远胜于他的虎将,何必再去看他的脸色。老夫是主子,他不过是个奴才,哪有主子看奴才脸色的道理,他心里不爽关老夫何事,他要老老实实还好,要是还不知道自重,坏了老夫的大计,老夫第一个先办了他。”
李儒欲言又止,他看着一脸狠厉的董卓,心里突然有些怅然,这大计还没实现呢,就先冷落了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将,真要是到了大功告成的时候,又该如何对待自己呢?
当然他自然不敢让董卓看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来,他赔着笑,微微低下头来,心里却悄悄打定了注意:是该给自己找条退路的时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