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像一只随时怒发冲冠的斗鸡一样满怀斗志。
那大汉在进门的第一眼,同样的径直把目光盯在了华雄的身上,此刻见到华雄毫无畏惧,寸步不让地回视着自己,他神情一愣,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声响如雷地说道:“俺还以为这军中没一个好手,全是不经打的软脚虾,不想今天倒给我碰见了一个。兀那汉子,你且先不着急,等俺老张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定会找你打个痛快。董卓呢?董卓是谁?还不快点给你张爷爷滚出来!老子兄弟三人来这是为了报效朝廷,铲除逆贼的,谁知道一来这就听说俺大哥的师傅被撤职遣回,撤就撤吧,俺老张跟那老头又不熟,只要有仗打跟谁不是一样嘛!可你这厮呢?放着好好的正事不干,整日里只知道喝酒耍女人,我们来了有好几天,俺老张的屁股都坐出茧子来了,还是一点出兵的苗头都没有,我倒想问问你,那皇帝老儿派你来是喝酒耍女人还是剿灭黄巾叛逆来啦!你要是当不好这个主帅,干脆给我早早滚下来,叫我大哥去当多好,今日趁我大哥二哥不再,我倒想好好问一问你,你到底出不出兵?什么时候出兵?再这么耗下去,俺老张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那大汉一边咋咋忽忽地说着,一边恍若无人地走进了帐内,也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错觉,在那大汉每次抬脚往前踏步的时候,仿佛整个地面都在跟着颤抖了起来一样。众人这时才看清了此人的相貌。只见此人高近两米,身宽体壮,浑身肌肉虬结,生的豹头环眼,阔鼻方嘴,下颌长满钢针一般的胡须,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微微往眼眶外突出来,凶恶得当真如那恶鬼凶神一般,叫人一见,还未交手,胆气先寒了半截。
都说主辱臣死,虽然近几年来董卓对自己已不如往前那般恩宠,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主公,此刻这个不请自来的蛮汉如此诋毁辱骂自己的主公,做为董卓手下的第一大将,华雄又怎会无动于衷呢?在那蛮汉刚刚踏进大帐没几步,华雄虎目一瞪,怒声喝道:“哪里来的恶汉?好不知死活!敢如此欺辱我家主公,当真是嫌自己命长了。”话说到一半,他人已经冲上前来,抄起铁拳,用起十分气力对着那恶汉的胸口猛地捶撞过去。一股凌厉阴寒的气息凝聚在拳尖,像一阵铺天盖地的浪潮一样,呼啸着向那个大汉猛扑过去。
所有人都被华雄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震惊了,他们自问,在面对此等凌厉的攻势面前,自己只怕连反抗的念头都兴不起来。西凉第一勇士的威名果然名不虚传。便是夏侯惇、徐晃等高手,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面对此等攻势,自己只怕也无招架之力。但他们心里同时也充满了战意,尤其是徐晃这种年轻高手而言,对于他们来说,最骄傲的资本便是自己的年龄。对方虽然很强,可他自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们也会达到那个境界,不,是比他华雄还要高的层次。
面对华雄这一上来就拼尽全力的架势,那个大汉也有些吃惊,他眯起眼睛,伸出双手,扎马下腰,探出右手,凝气聚力。
“嘭!”的一声闷响,只见华雄和那大汉一触即退,华雄退了两步,脸色微红,呼吸微喘,一脸的凝重。
而那大汉则退了三步,衣服有些凌乱,同样一脸凝重地看着华雄。
众人见了只当那大汉不敌华雄,可只有少数人和华雄自己知道,是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