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兴趣索然起来,也不想再跟这几个孩子做过多的纠缠,他按照石大人吩咐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要想把他们两个带走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华公子的诚意如何了。”
一听事情有了转机,华安眼中一喜,他紧接着王将军的话脱口而出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肯让我带走他们吗?我怎么做才算有诚意?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见到鱼儿这么快就上了勾,王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说道:“我等受命在此看管这些孩子,只要少了一个两个那便是我们失职,这渎职之罪我可担待不起。你要带走他们可以,但你必须为那两个孩子作保,留下字据,证明是你自己强行要带走他们的,我们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放行的。我们终究是职责所在,越权之事总得有个说得出的缘由才好,到时候要是主公兴师问罪起来,我们也好有个交代不是。当然这营中孩子这么多,少一个两个对于主公来说无关大局,况且依主公对华将军的信任和宠幸,想来也不会为了这区区几条贱命而迁怒怪罪于他的儿子。我们这么做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图个心安罢了,华公子不知以为如何?”
华安听了心里一愣,倒不是因为觉得王羽的要求太过苛刻,反而是觉得有些太过简单了。难不成他们绕来绕去了大半天,就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纸书信,这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太过儿戏了。但他可不认为对方真的会如此好打发,不说别的,就先前那几乎要把自己赶尽杀绝的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就足以证明,这些人跟自己,甚至是跟自己的父亲都是非常不对付的。
父亲!突然提起父亲,华安的脑子里一惊,瞬间醍醐灌顶般地明悟了,对于一切的解释也终于变得合理起来。哼哼!当真是好算计呀!原来他们处心积虑,费尽心思所要对付的人,其实正是自己的父亲,绕来绕去了半天,其实只是为了引自己上钩而已。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华安当时就被对方无所不用其极的险恶用心惊得浑身只冒冷汗……
可是,如果不写出那封保证信,华安自问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能够把虎子和小轩带出去,而如果写了那封信,那无疑等同于出卖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小伙伴之间,他又该做何选择呢?不管哪一个选择都不可避免地要牺牲掉一方,那他是该选择抛弃自己的伙伴,还是背叛自己的父亲呢?……
才不过七岁多一点的华安此刻却不得不面临着纵然心智成熟意志坚韧的成年人都无法轻松做出的艰难选择。他额头冒着汗,嘴唇因为内心的过分纠结挣扎被自己咬得破了皮,冒出了鲜血,可他却浑然不觉,迷茫地睁大眼孔,手足无措地四下张望着。他眼光划过眼前的王羽,划过他身后的几名士兵,到最后,和远方虎子看过来的眼睛对在了一起。他愣愣地看着虎子的双眼,嘴里下意识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