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激动得颤栗着。
那巨龙垂下龙头,深邃冰冷的巨眼没有一丝感情,它直接无视了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平民百姓,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大殿前的那一群人,除了那位君王只是微微弯了弯腰外对着巨龙鞠了一躬之外,其他的也全都深深地跪拜在地,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也不例外。
巨龙的视线在那位君王的身上停留了有几息的时间,冰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变化,像是失望,又像是无奈,但很快,它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漠然的神情,转而把视线落到君王身前的那颗紫球上面,这回,它的眼神也终于开始凝重起来,它盯着那颗紫球沉吟了很久,像在犹豫着什么一样。而过了一会,它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一样,张开巨口,对着那颗珠子一吸,那珠子像一粒糖果一样直接飞入了巨龙的口中。
“吼——”比先前的叫声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声音突兀地从巨龙的口中嘶吼出来,而它的身体也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巨大痛楚一样在天空里不住地翻滚扭曲着,那种凄厉的叫声让人一听就仿佛落入万丈深渊一般从头凉到脚,所有的人都仰着头,一脸错愕地望着天空中痛苦挣扎的巨龙,眼里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而相对于他人的迷惑和惊骇,那位君王却是感同身受地受到了身体上的打击,只见他“唔”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身体踉跄着向后跌倒,面色惨白得跟白纸一样……
而与此同时,在大陆上的各个角落里,无数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朝着中原洛阳城的方向望去,修为越是高深的人感触越深。
在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大高山,其半山腰处的一天然洞府之中,里面正盘腿坐着一个飘然得没有一丝人气的老者,只见他突兀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几乎勘破世间万物,深邃得仿佛一眼望不见底的万年寒潭,此刻他朝着东南方微微凝起眼睛,视线仿佛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瞬间把皇城里的一切尽收眼底,特别是那还在空中痛苦翻滚的巨龙,他看着那条巨龙,眼里露出一丝不忍,可更多的,却是无奈。他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声,说了一句话:“天意如此,你何苦还要执迷不悟呢?”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你究竟是谁,老者在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又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圆寂了一般,便是那呼吸也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
在崇山峻岭中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底部,突然亮起了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那红灯笼中心悬立着一颗椭圆形的紫色光点,此刻这两盏红灯笼又突然灭了,过了一会却又突然在更高处亮了起来。这竟然不是红灯笼,而是一只不知名的巨大生物的眼睛。此刻这个巨大的生物突然桀桀地怪叫了几下,竟然说起话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但愿你可别死的太快,等着我,等着我出来,一定好好报答你这几百年的热情款待……桀桀桀桀!”
在一座简朴淡雅的庭院中,有两个身着布衣,长相极其普通的老者正在对弈,只见其中一个身着灰袍浓眉长须的老者手里正执着黑子在专注地思索着,冷不防手中的棋子突然掉落,打在棋盘上,搅乱了黑白分明的棋局,可那两位老者却全都像不曾察觉一般面色凝重地抬头望向远方,良久之后,另一个身着白袍慈眉善目的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在一座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有一片空地,此刻在这空地之上,有两个白衣少年手持长枪彼此攻守对打着,看两人那密不透风的招式,竟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达到的凝神境界。而在这两位少年的的后面,正背手站立着一个身材高大却稍显清瘦的老人。这老头古铜肤色,眼睛深陷却炯炯有神,鼻梁高而直,颏下蓄着银白相间的胡须,此刻正一脸欣慰地望着场中你来我往的两位少年。突然,这老者身形一颤,面露惊疑之色,他抬起头向着远方若有所思,却什么话也没有,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一座深埋在地底,极其雄伟壮观同时却又极其阴冷幽静的墓穴群里,在那个最大的石室里摆放着一副全由天外陨铁打造而成的巨大棺椁,而此刻那个棺椁上面的盖子,竟然轻微地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