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瞎长老,秦炎辨别不出他真实的修为,甚至,是不是武道修炼者,秦炎都分辨不出来,但,秦炎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瞎长老,很可怕,很强大!
瞎长老不可置否一笑,道:“小郡王的防备之心,未免也太重了些。”
“习惯了,可能改不掉了。”
秦炎淡淡道着,却是依言,在瞎长老对面的蒲团之上坐下,而对于那方蒲团,心中又是微微紧了一紧,他清楚的看到,在他坐下的时候,蒲团并没有,直到坐下后,这才凭空而现。
单单只是这一手,瞎长老的修为,无疑就十分惊人。
瞎长老笑了笑,他虽然目不能视人,却是依旧,失去了黑白的双瞳,用‘看’的方式,落在了秦炎的身上。
“防备心太重,那就会活的很辛苦,小郡王虽然觉得这是习惯,但若是,多多融入这个世界,就会发现,某些事情,其实不用太多防备,这天地,给予我们的,也并非都是丑陋。”
秦炎一声嗤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当能明白,这天下,给予我的是什么,说这些话,没有半点意义。”
“小郡王可是在怪罪这天下,或者说,厌恶自己的出身?”瞎长老声音微微一沉,道。
“生老病死,或许可以把握,却无人可以掌控六道轮回。”
秦炎漠然道:“父母生我,虽未养我,我感激不尽,此生只遗憾,未能有尽孝的机会,但这天下....”
秦炎森然一笑,冷冷道:“常言道,人前都有面镜子,你对着它笑,它也会对你笑,你若是苦,它同样苦!我这里,却是截然相反。”
“是它,先对我苦!”
“是它,先容不下我!”
“怪罪?”
秦炎森森道:“怪罪俩个字,又怎能完全形容,这天下,所给予我的一切!”
闻言,瞎长老沉默了,良久之后,方才轻叹着道:“天下间,最难做到的,便是理解,小郡王的身世....”
“我的身世,不容任何人来置喙,我也不需要得到天下人的理解。”
秦炎冷笑一声,道:“这天下,从来弱肉强食,说到底,现在的我,没有那个实力而已,我若高高在上,独尊一切,又何须他人来理解!”
瞎长老瞳孔已经苍白,可现在,这一番话,竟让他双瞳之中,平添无数精芒,犹若噬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