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长驻,若有变动,飞剑传书回山!去吧。”
“弟子这就去办。”
名为青阳的弟子受命而去。玉泉子吩咐之后,也将衣袖一摆,身影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不见。
山下草庐,陈家兄妹在草庐门前等待,忽然那柴门打开,麻衣子大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神出鬼没的本事让两人心敬不已。
两人上前拜见,麻衣子却是开口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只是如今小宝正处于修行关键阶段,你们现在去不适合。今后一段时间最好也不要去打扰他修行。”
陈四彩一听,心中虽然略显失落,但是有了别样计较,转而问道:“道长,以前看小宝好像就会几手武功而已,怎么他也能修行吗?比我哥哥如何?”
麻衣子笑着道:“你哥哥是天生道才,悟性奇高,日后修行应该还在贫道之上。”
几句话说的陈图南都不好意思了。
“那小宝呢?”四彩又问道。
麻衣子没有多说,只是简单道:“他也是不世出的奇才!”
陈四彩惊讶道:“云鹤道长经常骂他笨头笨脑的,连几句经文也学不会,他居然也是修道奇才?”
麻衣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而牛头观中,不世出的奇才张君宝修炼大法,简直就是‘初尝禁果’不知日月。
这两月之中居然也没人来打扰他,将近年关了连个来上香的山民都没有,可见牛头观之落魄。
……
红枫叶落,虽是少有的艳阳,但寒意频传。道上也看不到什么行人,万物萧条的景象。
葛布荆钗难掩风姿绰约,两个年轻女子从山外而来,径直走向了已经少有人迹的牛头观。
“小姐,那大和尚行为古怪,他说的话到底靠不靠谱啊,咱们这都来第三趟了,也没找到麻衣子道长。”
台阶上,其中一个略微青涩的女子朝旁边的姑娘抱怨道。细看之下,正是那日笑张君宝唱歌难听的小娘子,那旁边的小姐,应该是就是当初遮脸女子了。
轻纱起去,双目如水,脸若红花,只是有不少麻点分布,大煞风景。
小姐笑着道:“你这妮子,善大师哪里古怪?咱们没有找到麻衣子道长,只能说咱们缘分未到。这山上有高人,说不定麻衣子道长就在上面,等会可别失了礼数。”
丫鬟嘟了嘟嘴,道:“哼,别的和尚都在辩****禅,宏经扬佛,他却一天到晚呆在白龙寺里动也不动,还不够奇怪么?咱们来了三次了,每次都说麻衣子道长就在华山,每次都找不到。亏他说的还信誓旦旦脸不红心不跳的,是不是和尚的脸皮都很这么厚啊!”
小姐哭笑不得,只得无奈道:“你这都是哪里想到的歪理。放心,这次如果再找不到,咱就不跑了,反正麻衣子道长日后若是要开道场,绝对天下皆知,到时候再来求见就是。”
丫鬟回道:“就怕耽误了小姐的大事啊!”
小姐听了也沉吟不语了,叹了一声,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闷声向山头走去。
到得牛头观前,却是大门紧闭,除了偶尔的清风吹动檐角的风铃,根本没有任何声响,主仆二人都是心中一暗,好像没人在。
丫鬟停了一下,冲上前去逮着大门就是一顿猛敲。
“有人吗?有人吗?有没有人在啊!”
“惜玉,不可如此鲁莽!”
小姐赶紧制止道,然后上前,朝着观中高声道:“请问观中道长在否?山下信女白氏前来求愿,还请行个方便!”
一连问了三次,都没有任何反应,丫鬟惜玉沮丧道:“好像真的没人,小姐,看来咱们真的白跑一趟了。”
白小姐叹了一声,“罢了,这华山周围能有线索的地方咱们都找过了,看来命里如此,回去吧。”
……
张君宝刚刚收功,便听到门外有人在叫门,正想着是不是出去和人谈一谈,出钱请她们买点肉鱼青菜回来补充观中伙食,转念想到现在自己是重宝在身,要是被杀人夺宝就惨了,于是又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么的,恩,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谨慎,谨慎!”
一副念头杂乱神经兮兮的样子。
不过听到人家好像要走,而观中现在根本没什么可以下饭的了,于是赶紧跑过去开门。
白牡丹和惜玉两人正要失望而返,牛头观的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个唇红齿白发髻蓬乱的少年郎,朝着她们道:“哎,两位姑娘先别走,咱有个生意谈一谈。”
白牡丹一愣,回头道:“小道长,信女是来上香还愿的,敢问您家大师傅还在吗?”
张君宝一看着两人穿的也不咋样,土里土气的,说话的那个女的还满脸的麻子,应该就是附近的百姓,于是答道:“我师父不在,你们来上香拜神就而已,要我师父在干嘛,至于求愿解签我也是可以的。不过上完香,你们得帮我一个忙。”
白牡丹一听张君宝说他师父不在,心中顿时失望,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