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羡煞。”
云鹤道人不想谈论这个事,转而问道:“道友怎地如此事急?以道友如此修为,贫道虽在山野也能闻道长功德仙名,霞举之路,千年可期,为何如此急于传下道统?”
麻衣子苦笑道:“道兄隐居于此,不知世间大事。自玄奘取经东返,佛门更炙,所谓白莲降世,花开八方。如今佛门大昌,而近年来仙音日趋杳杳,几近虚无,我道门子弟是如坐针毡。李氏皇朝,号继道祖之统,如今也翻天覆地,成了武氏天下,说不得大劫就在眼前,未雨绸缪,未雨绸缪啊!”
云鹤道人回道:“原来当真如此,多谢道友解惑。多年未曾出世,想不到世间变化如此之快!”
说完又道:“既如此,此间事了,便不留道友了,想必道友是一刻也等不得了,不过陈家孤苦,还请道友多多照拂一二。”
麻衣子笑着回道:“多谢道兄!如此重要之事,自当后事善了。贫道已决定日后道场,便在这华山之下,当不至不虞!”
“如此,道友请了,祝道友此行顺风!”
“请!”
来的快,去的也快,可见麻衣子对收陈图南真是相当重视。云鹤与张宝两人送出大门,只见他脚步微顿,一个闪眼便到了山脚,再一个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而目睹这一切的张宝此刻内心竟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