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梦瑶回道:“对啊!就是本小姐喊到。你们黑石山不是被叶小川打的四分五裂了么?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山贼头目高声道:“废话,我们山寨现在如日中天,还有你说的叶小川是什么东西,是人么?我在江湖中压根就没听说过有这一号。”
山贼头目回头向身后随从问道:“你们知道么?”
随从们摇头齐声说道:“不知道!”
山贼头目回过头看着马梦瑶,笑了笑说道:“呵呵,你这个小丫头,信口雌黄,罪不可赦!不过,念你还有几分姿色,只要陪爷爷乐乐,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马梦瑶喊话之意是试探叶小川安危,目的达到既不应答。
山贼头目一看马梦瑶不予理睬,怒道:“你这个黄毛丫头,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的娘们还没有得不到的。”
说话间,山贼头目从腰中拿出钥匙打开牢门,就要进来意与非礼。
马梦瑶低着头,心中发笑,心想:“小小山贼胆敢无理,待你进前,让你好看。”
可还没等马梦瑶发招,忽然在山贼面前有一白色身影闪现,马梦瑶一看来者正是刚才那个白衣男童。
马梦瑶抬头看到这个男童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只是觉得奇怪,心想:“这小孩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好快的身法啊!”
马梦瑶虽然没有觉得白衣男童有什么特别之处,可那些山贼看到这人却吓得立即倒退数步,急忙跪下叩头哀求道:“不知鬼童大人在此,我等造次,望您勿怒!”
白衣男童微睁双目一语不发,漫步走向闯进马梦瑶监牢的几个山贼。白衣男童伸出左手,只见其嫩白左手四周逐渐散出幽怨之气。白衣男童左手手指轻轻一动,数道幽怨之气瞬时进入几个山贼人体内,“啊!啊……”那几个山贼随即发出了痛苦呻吟之声。刹那间,那几人双目凹陷,须发脱落,血气干枯,成了几具皮囊。
马梦瑶平日里听马顺和花凤讲述了很多江湖门派武学之异事,其中就有一个用“鬼气”杀人的冷血门派“灭世鬼门”,今日所见白衣男童所用幽怨之气与那门派似有相似之处。
马梦瑶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这小孩竟有如此异能,虽说杀的这几人是该死之人,但手段有些过于残忍。最奇怪的是这白衣男童竟然面无表情,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有他这功夫比刚才在山贼大厅打斗的王贵和吴凡强的太多了,那两个蠢货和这男童根本就没法比,可他为何只当了小小的牢头,而且还杀了自己的手下,救了我呢……”
马梦瑶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听到那男童说道:“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休息吧!哦,对了,这是你的东西吧。”说着把一件用粗布包裹的物件,轻轻放在了马梦瑶的身前,而后带上牢门,转身走开了。
马梦瑶疑惑的打开了粗布包裹,一看包在里面的竟是惜光。马梦瑶一边把惜光别在腰间,一边起身来到牢门旁,看着男童远去的背影,心想此人定非等闲,身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黑石山的夜静的可怕,皎洁的月光投射到孤峰监牢,更使监牢阴森恐怖。马梦瑶一人正靠在监牢墙壁上思量着下一步的对策,突然头上墙壁石砖一动,震下缕缕尘土。马梦瑶心中一惊,赶紧提高警惕抬头查看,只见自己事先停靠的墙壁青砖衔接处,出了一条缝隙,只见对面有一直眼睛一直朝自己这边看去。
马梦瑶心想:“好你个狗贼,想暗中占本小姐的便宜,有你好受的!”马梦瑶心里想着,顺手从地上捡起根草籽,食指一弹,“啪!”的一声飞了出去,正好穿过墙缝,打到了对面人的脸上。马梦瑶用力不大,没想要伤害对面人的性命,但因马梦瑶内力不凡,虽只轻微用力,但也打的对面的人一个咧切坐到了地上,只听见那人说道:“诶呀!疼死我了。”
马梦瑶一听,呵呵一笑,说道:“让你心怀鬼胎,活该!”
那人从地上爬起,怒道:“谁心怀鬼胎了,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马梦瑶哼了一声,说道:“怎么?还冤枉了你不成。”
那人气呼呼的回道:“当然了,我刚才经过你的牢房时,见你是个女的,很可怜,想搭救于你,可你却拿个什么破玩应打我,这不是好心没好报么。”
马梦瑶回道:“你往后退退,我看看。”
马梦瑶透过缝隙一看,只见隔壁监牢站着一人,借助月光仔细看去,那人身高约五尺,身穿破棉开衫,下身着秋裤,腰扎帆布绳。再往头上看去,发髻高挽,脸上虽然脏兮兮的,但还是能看出其眉宇间透出的英气,确实与常人不同。
马梦瑶看完呵呵一笑,说道:“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原来是个小不点啊!你自己都身陷囹圄,还怎么救我?没事就歇会,别耽误本小姐的时间。”
那人一听马梦瑶话语间有取笑自己的意思,生气道:“嘿!你还别瞧不起人,我告诉你。不是和你吹,这牢房我可是三进三出啊!”
马梦瑶一听,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