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二位,到时可别忘了我这位伯乐啊!”
“哈哈哈哈!”萧无月话还未说完,马顺哈哈大笑起来。
萧无月一脸疑惑的问道:“马顺你为何大笑?”
马顺说道:“问我为何笑,呵呵,那阴九丸目前我虽无解,但我可以施针封住血脉,暂且稳住,假以时日定会研制出解药。还有,真的对不起,我和夫人山野村夫,闲散惯了,吃惯了粗茶淡饭,什么荣华富贵、皇权霸业,我们不感兴趣,不过我们倒是想请你去个地方看看。”
萧无月问道:“哦,什么地方?”
马顺朗声说道:“鬼门关!”
萧无月一惊,就在这喘息之机,只见那马顺先伸出左手,一张一合之间,飞针一进一出,封住了马梦瑶天池、慧中两大穴道,喊道:“瑶儿闭气调息,便可稳住毒性。”然后又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朝着叶小川的方向,用力往回一勾,同时大喊一声:“小川,别睡了,干活了!”
话音刚落,只见从叶小川颈部飞出两根银针,叶小川随即运气探右手扣住了萧无月的右肩,左手扣住了萧无月的右手腕,身子腾起,右腿猛踢萧无月的腋窝。
萧无月做梦也没想到叶小川会突然发招,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啪!”的一声响,叶小川的右脚正好踢到了萧无月的腋下。
萧无月“啊!”的一声惨叫,疼痛难忍,拼了命的摇晃着身体,左手猛击叶小川的右手腕。
叶小川见萧无月朝自己的手腕击来,右手顺势下滑至萧无月的手臂上,躲闪的同时,双手死死的扣住萧无月的右臂,左脚一发力,顺势一转,身形如陀螺般夹着萧无月的手臂,横着转了三圈后,猛地往后一翻身,“啪!咔嚓!”的一声萧无月右臂齐刷刷的被叶小川扯了下来,黑血随即溅出。
同时,趁萧无月身形一晃之际,叶小川转身飞起一腿,正蹬在萧无月的心口处。
萧无月被蹬的口吐鲜血,飞出六丈开外,吭哧的一声摔倒在地后,又翻滚了数下,方才止住。
萧无月身体虽受重伤,但头脑较为清醒,强忍着剧痛封住穴道,抬头看了看四下,心想暗道:“不好,自己可能要葬身此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到这,急忙运气,起身逃走。
可他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站直,马顺就从后方飞身赶到,发出三根银针,把萧无月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马顺和叶小川相续跳到萧无月身旁,萧无月不解其中缘由,大瞪着双眼,木讷的看着他们。
叶小川骂道:“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还在为我们刚才的一幕幕感到不解啊!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花婶婶在与我打斗过程中,用腹语传音之术,把制定的“苦肉计”告之与我,目的就是让你上当,从而救出马梦瑶。”
萧无月听完叶小川所言后,问道:“那我在抓你时,你分明已是昏迷晕厥,体内无半点真气运行……”
叶小川回道:“这当然得感谢马叔了,就在花婶婶把我放在马叔的肩头时,早已通过言语和暗示告之,将两支银针至于我的穴道之上,将我体内气劲暂时封住,故此你察觉不到。”
萧无月低声说道:“你们……你们真是卑鄙!”
叶小川厉声道:“卑鄙?我们卑鄙?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抓住了杀人恶魔。你害死我们叶家村那么多乡亲,还害死了我的娘亲,罪大恶极,看我一拳把你打的稀烂!以慰众乡亲在天之灵!”
叶小川越说气火越大,正要抬手聚气,突然马顺一把握住叶小川高举的手腕。叶小川不解的问道:“马叔,你这是?”
马顺笑道:“小川勿恼,听我慢慢道来。这萧无月的罪恶,自是五马分尸也不为足,让我来慢慢的让他舒坦舒坦。况且,他跟随他的主子多时,想必知道些内幕。故此,杀他也不急于一时。”
叶小川不解的问道:“马叔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萧无月诡计多端,我们现在不杀他,待北隐援兵一到,那就不好办了。”
马顺笑道:“小川,你放心,就看我的吧!”马顺说罢,从腰间拔出毒株,在萧无月面前晃了一晃,毒株自身散发出的幽暗阴气,慢慢的缠绕在萧无月周围。突然寒光一闪,“啊!”的一声惨叫,只见萧无月扭动着身躯,面目抽搐的哀嚎着。
原来马顺一匕首扎在了萧无月的左肩上,只见毒株正不断的吸取萧无月的左臂,毒株原本是马顺发现的南疆奇石的一部分,因其深埋于南疆深山毒虫异草汇集之地,经千百年浸至不断吸取周围毒灵,异能不断增强,蕴藏着无尽的毒性,故马顺没有给自己的夫人和孩子使用。
原本马顺是想给萧无月上毒,可没成想萧无月的臂膀是花无心用九转回生盅炼制而成,被毒株扎到正好毒归本源,片刻便被毒株吸干,干枯萎缩犹如深秋断枝。
马顺拔出毒株后,叶小川又抢身近前,抡起拳头猛击萧无月的面部、躯体。
叶小川没有运气,而是使用体内内力自然发挥的力量,因为他听懂了马顺的话,不想让萧无月就这轻易死去。
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