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酒香啊,我不是接你,而是接酒来的啊,哈哈!叶兄,今年带了几坛老酒啊?”萧忠华大声说道。
叶小川回道:“我们是庄稼人,没啥值钱的东西。今年是掌门六十六大寿,我们叶家村从酒窖拿出了十坛五十年的老酒,略表寸心,为掌门祝寿。”
萧忠华点了点头说道:“有酒就好,有酒就好!”萧忠华看了看车上的酒说道:“诶!我说叶兄,你这数是不是数错了啊,这分明是七坛酒,你怎么说是十坛啊?”
叶小川一惊,回头赶紧看了看,还真如萧忠华所言,车上还真就是七坛老酒。叶小川脸一红说道:“诶,怪了?来时明明是十坛酒啊!不可能数错了,我亲自装的车,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忠华见叶小川神情尴尬,赶紧话锋一转,说道:“诶,少了几坛酒,不妨事,兄弟不用忧愁。叶兄赶这一大车粮食,一定劳累,把车交给其他弟子,随我到候客厅饮茶小憩一番”。说完朝守门的两个弟子看了看:“你们二人,留一人守门,一人把马车引到库房卸货。”
弟子奇声回应道:“是,大管事。”
这时叶小川借机又看了看这两位小弟子,面目如常,并无半点异样。“奇怪,刚才难道是我眼花了?”叶小川心里想着。
叶小川本想着速速卸货,拿完米钱,趁天黑之前回到叶家村,但萧忠华这番热忱也不好推脱,便随其进了北隐山庄。
北隐剑派创建于唐朝太宗年间,现已建派三百多年。历经时代动荡和江湖纷争之考验,传至萧正天已是第四代。经过数百年的苦心经营,现在北隐剑派雄踞河北道,威震一方。北隐山庄更是雄伟壮观,比侯门相府有过而无不及。
叶小川随萧忠华走着,心想:“每年都来一次,但每次都不一样,看来我逛一天也看不完啊!这么华丽的房子,看着是挺好,但住着能舒坦么。刚才山门处停了很多马匹车辆,怎么这山庄内却没有人呢?”叶小川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着。
随着步入山庄内院,叶小川逐渐的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场,这压力越往里走,越是强烈,叶小川虽未习过什么高深武术,但在北隐剑派山下耳濡目染,对武学也略知一二。
遐想着便到了候客厅,分宾主落座后,片刻上来了两碗“清幽碧玉茶”,叶小川把茶碗放到面前闻了一闻,顿感心旷神怡,连说:“好茶,好茶啊!好久没喝到了。”
“哈哈,叶兄平日也喝不到这好茶,回头我让弟子多拿些回去。”说完萧忠华起身又说:“叶兄今日来,正逢我家掌门大寿,稍后随我入后堂,用了饭再走。”
“啊,不,不!这如何使得,我一个外人。”叶小川赶紧放下茶杯,急忙说道。
萧忠华摆了摆手:“诶,叶兄此言差矣,你我兄弟相交多年,怎可自贬身份。再说掌门时常也提及,说叶家村的稻米甚是香甜,叶家村的老酒更是回味绵长!什么都别说了,今天就住这了。”
这时,有一位弟子入室通报:“报大管事,寿宴已备好,可以开席了。”
“好,叶兄随我来!”萧忠华一边说着,一边挽着叶小川的手腕,大步的向内堂走去。
说话间就到了内堂,鼎沸之声和满目的豪杰瞬时涌进叶小川的双目之中,叶小川这才明白,原来人都在这候着呢。叶小川没有在江湖中走动过,所以对各门派不甚了解,表情略显木讷。
看到这,萧忠华笑着对叶小川说:“今日来拜寿的都是当今武林各大门派的代表人物,叶兄可知当今江湖格局?”
叶小川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
萧忠华说道:“这百十年间,江湖武学境界最高的门派分别是一魔“契丹北斗教的耶律洪宇”;二鬼“灭世鬼门的江子修”、“丰都鬼王寒逆天”;三隐“昆仑山欧阳无一”、“南明岛无极仙翁”、“大理苦玄寺常笑方丈”;除此之外,还有四圣。这四位圣人,分别是北隐剑派萧正天、南疆毒门花无色、西域无双寒九幽、东吴逍遥笑醉狂。”
叶小川听完问道:“这么多武学大家啊?我的天啊!我听的头都大了。”
萧忠华笑了笑,说道:“我刚才所述都是当今武学大家,其中多位已数十年未在江湖中现身了,只是江湖中仍就流传着这几位高人的传说罢了。要是再往远说,七十年前江湖中还有一个“独孤门”甚为显赫。掌门独孤一方,坐下三名弟子,分别是独孤无敌、独孤寒和独孤月。相传,江南楚地连州有一湖,名为齐连湖,湖域八百里,水势湍急,通江达洋。在齐连湖中有一独岛,当地人称之为忘忧岛。独孤门便是位于那座岛上。后来,江湖传言说什么忘忧岛上藏着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引得无数高手前去寻找。不过忘忧岛地处险峻,平常地图中还未有记载,故此,只有极少高手找到了忘忧岛。而那些高手好不容易渡过齐连湖,登上了岛屿,却纷纷败在了独孤门人手下,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敢去寻宝了。独孤门凭借一次一次的挫败高手,声望一时无二,可称得上是纵横江湖无对手。后来,听说独孤一方为寻仙药远走东海。之后,又经独孤无敌练功走火入魔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