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更加空旷的地方,正中间有一个透明冰块一样的冷棺,冷棺里面躺着一个女人,面容姣好,肌肤吹弹可破,仿佛只是在这里静静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一睡就是二十年。
或许说死更为确切。
乔治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母亲。快了,实验就快成功了,只要我再努力,你就一定能再活过来。”
他站在冰棺旁边,目光里隐隐有泪,第一次,这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这样痛苦的表情,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能够重新看一眼这个精彩的世界,她的前半生为了他付出的太多太多,可是还没有等到他长大,还没有等到他能孝顺她,她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走了。
他偶然一次看到了冷冻人体的技术,于是有了这样一个大大的冰窖,并且开始了罪恶的研究,牺牲了那么多人,只为了换回他的母亲。
换回这个生他养他却没有来得及享福的女人的生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阻止他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他。
一滴泪从乔治的脸上滑落。
这里安静的似乎能够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良久,他的电话响了。
“先生,我们到了,这次有三个不错的货。”
“好,带进来。”
“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乔治的脸色一变,对着冰棺里面的人郑重的鞠了一躬,然后疾步的走出了冰窖。
“务必把人抓住。”
“是。”
乔治身后的墙缓缓的合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转身拿起自己的龙头拐杖,手指在上面静静的摩擦,面上又恢复了往日冷静的模样。
咔哒,咔哒。
拐杖在夜色中传来清晰可闻的声响。
红色的跑车在马路上飞快的奔驰,在车流中熟练灵活的穿行着,傅子婧将油门踩到底,眼看就要追上那辆车,突然遇上一个红灯便是轮胎和地面摩擦传出的尖锐声响,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车辆,傅子婧锤了一下方向盘。
“跑的还真快。”
不一会,绿灯亮起,旁边的车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子婧一个漂亮的转弯,车身已经飞驰出去,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慢慢的,旁边的灯光渐渐的稀疏,车流也渐渐的变少,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跟着那辆车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突然,车胎不知道碾到了什么东西,车子底下发出有些异常的声音,傅子婧连忙点了刹车,将车里停靠在路边。
“夏夏,你坐在车子上面,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知果断的拉开车门,下车。
“我不过就是怀个孩子而已,别搞的我像残了一样,没事的。”
“你这话要是被我哥听到,一准又要好好的教育你了。”
“你哥不是不在这里吗?”
傅子婧弯***子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前面那辆车也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要找个拖车过来也得好一会,重要的是,车子跟丢了。
二个人又折腾了一会,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样,只好上车再发动一下。
这次再点火,车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等等,我后备箱里有工具呢,夏夏你给我照一下光,展现我女汉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夏知担心她笨手笨脚的把车子搞的问题更大,直接在后备箱泛出了工具刀,然后坐到了驾驶室里。
“你还是安静的在一边看吧。”
傅子婧还是比较的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夏知有时候是个迷糊虫,但是跟傅子婧比起来那算是强了不少的,所以她吐了吐舌头,倒也没有再说啥了。
夏知熟练的从方向盘里面勾出二条线,然后大力的扯了出来,用刀将外面包裹的一层隔缘体刚刚剥去。
后面传来一声喇叭按响的声音。
在这空旷的郊外显得格外的刺耳。
夏知和傅子婧同时一喜,回头看了一眼。
那边一辆车不正是刚才她们跟丢的一辆吗?
二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安,这个时候那辆车从她们后面跟上来,显然是发现她们跟踪了。
刺眼的灯光从后视镜里反射到二个人的眼睛里。
光线越来越强烈。
傅子婧拉开车门赶紧坐进副驾驶室。
夏知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那辆车,往她们这边来了,若是现在车子不发动起来的话,很有可能那个车会直接将她们的车撞向外面的山体,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车窗降到一半,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二个人的身上都冒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夏知的额头上冒出了点点的汗珠,她手上的动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