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夜色中,像一株极尽诱惑的罂粟花。
这样曼妙的身姿,再看她的脸就会觉得无比的惋惜。
“夏知。”安以曼唇角一勾,红唇轻启:“我就是想恭喜你,又回来了。”
夏知伸手挂断电话,呵,安以曼的祝福,她消受不起。
安以曼看着手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然后手指一松。
酒杯砸落在地面,像极了支离破碎的鲜血弥漫。
真是可惜啊。
要不然今天车祸里死的可就是夏知了。
呵,也好,来日方长,多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玩。
她夏知在乎的东西那么多。
那么,她就一样一样的摧毁她的信念,摧毁她的人生。
夜风吹起安以曼如海藻一般的长发,和飞扬的红裙一样,在空中纠葛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