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的车流声,可是此刻眼前渐渐模糊,意识已经逐渐的不受自己的控制,浑身酥软无力,此刻想要在包包里找手机求救几乎难于登天。
她脚下步子虚浮,男子上前一步,很自然的挽住她的腰,远远的看上去就是一对正常的夫妇牵着孩子正在散步。
“这个阿姨怎么了?”
“你还想吃棒棒糖吗?”
“想。”
“好,牵着这个阿姨的手,她现在很困,叔叔要把她带回去。”
“好。”
小孩子脆生生的声音传到夏知的耳边时,就像是隔着几个世纪那样遥远,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突然焦距模糊般,不能睡,不能睡。
要想出去,他们必须穿过前面的小道,而小道上面就有很多晨练的人。
那个时候,她还有一线生机。
她软软的靠在男人肩头,并没有挣扎,男子十分自然的带着她穿过散步的人群。
夏知突然伸手,抓住了面前经过的一个男人,声音虚弱的求救:“帮我报警,救我,我被人下药了。”
男子抱歉的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路人,低头对小朋友说道:“把妈妈扶好一点。”
“对不起啊,我老婆她犯病了,头脑有点不清楚,没吓到您吧。”
夏知用力的挣扎,却发现根本于事无补,她的手在包包里摸索,然后身子一个踉跄,撞到了路人身上。
男子把她扶回来,一个劲的给人家道歉。
那人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身上被夏知扑出来的皱痕:“有病就别带出来吓人,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