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十分小的声音道:“爸爸,奶奶病得很严重,可能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喻伟中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金笔放下,“喻言啊,不是爸爸不帮你,咱们都是一家人,能帮的我当然要帮,可是你刚才也说了,你奶奶、的医疗费不是小数目,这后续的治疗更是个无底洞,爸爸的公司也是表面上看着风光啊。”
说着,喻伟中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戳了一口,喻言知道,那是贵到让人咋舌的大红袍。
“你不打理公司所以不知道,”喻伟中继续道:“这每天公司运营,底下的人还要吃饭,花费就已经不少了,最近公司的资金又出现了些问题,所以爸爸这里也拿不出什么钱了。”
喻言低着头,表情有些不自然,表示理解地道:“是,爸爸,您的难处我都理解,还是谢谢您对我说了这么多,奶奶那边,我再想想办法。我还要去看奶奶,就不打扰您了,您记得早些休息。”
喻言转身就要走,喻伟中却突然叫住了她,“其实,要帮你奶奶,也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