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
孙延山这话说的有些匪气,弄得场中气氛都变得怪异起来,但闻见这话的孙崇明,却忍不住拍手笑道:“赵家可是在西部,而且那边还是常安的势力范围,要怎么才能办到哇?”
孙延山冷笑道:“正因为是常安的势力范围,所以就算我们动用了轨道电磁炮,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唧唧歪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常安巴不得我们孙家为他拔掉了眼中钉肉中刺,没给我们孙家来一面锦旗,算他做人小气了。”
“......”
孙崇明默然,其他一众孙家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动用轨道电磁炮,这或许已经是孙家最强的底牌,可一旦暴露,不管是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将对孙家以后极为不利。这是一步险棋,就是看赵卜对于赵家到底重不重视,逼迫其罢手。
深吸了口气,孙崇明眼中闪烁着冷光,道:“有几成把握?”
“完全没有把握,因为人心这东西,谁也猜不透。不过,老祖宗你可要早些下决定才是,那疯子可不会等着我们做决定。”
孙崇明缓缓的靠回躺椅上,结果老管家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这才虚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场中众人,道:“我老了,家里人也多了,做起决定来,也变得有些举棋不定了,因为分量越来越重啊。但是,你们出生到现在,你们的孩子出生到现在,我们什么时候受过委屈?!”
“没有,我不让你们受委屈,我也不允许别人来伤害你们,我要你们积极向上,我要你们堂堂正正,但我却不要你们成为温室里的花朵,懦弱的匹夫。我们是一个整体,现在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保护不了你们了,但你们却要挺直了胸膛来保护你们自己,保护你们的下一代,因为你们是孙家人,因为我教导出来的孩子,没一个受气包。”
“现在,我们的家人受到了生命威胁,需要你们用生命来捍卫,你们自己说说看,这事情到底做不做,该不该做?”
“一炮炸死他丫的,早就看他赵家不顺眼了!”
一个大胡子中年红着眼睛喊道,顿时一阵附和之声。
孙崇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道:“那么,有谁去和赵家那疯子谈判去?”
没有多少迟疑,孙延山冷笑,道:“注意是我出的,当然由我前去。”
孙崇明望着孙延山那显得有些阴沉的脸,不经感觉眼睛有些酸涩,道:“其实你早已准备好了,是么?”
孙延山取出带在身边的卫星电话,道:“我一条简讯的事情。”
“祝你成功。”
“没理由失败。”
孙崇明望着带着笑容转身离开的小儿子,心中的不安反而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当初他要求让孙悦琴来担当家主的职位,其实也有人反对,这其中孙延山便是背后的中坚力量,可是现在看来,孙延山其实也并非真的就讨厌孙悦琴呐。
这次的谈判,为的便是孙悦欣不死,赵卜的家人也不用死,轨道电磁炮自然也不用发射。
但也仅仅只是理想状态,要是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局面,谁也无法料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孙延山这时候单独前去谈判,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这是将性命拿出去做赌注的行当,一旦失败,不管是孙悦琴还是他孙延山,都可能死掉。
可就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向总是独断专行、阴森不亲近同族的孙延山,却从事件开始变已经做出了最为决绝的安排,其中的觉悟,绝非一般的孙家人能够比拟。
这也是为何,连孙崇明都为之动容的原因所在。
他现在感觉又回到了当初商界叱咤风云的时代,因为有所求,所以心难静,因为在意,所以思绪难平。
......
孙延山驱车出了孙家老宅,便直奔乾坤城而去。
他离开孙崇明独院的时候,还保持着自信的笑脸,但此时在他身上,唯一还能感受到的便是阴冷。
显然他对于这次的谈判并不看好,但与其让孙家集体前去送死,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以孙崇明的目光又如何看不出此等局面,但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悲哀,这个世界已经不同以往了。
乾坤城城郊距离城内并不算远,而且孙家的消息灵通,早在孙悦琴动身那一刻,便已经采取了行动。
因此,孙延山赶到的很及时,正是赵卜逞凶,与吴正业战在一起的时候。
吴正业他知道,那或许已是尊主老人之下,中部的最强之人,但就算是这样的强人到场,亦无法战胜此时的赵卜,不得不说得到了内气修为之后的赵卜,已经强的超越了常理。
“六叔,你怎么来了?”
孙悦琴已然重伤,难以再战,鲁莽的加入进赵卜与吴正业之间的战斗的话,反而会成为累赘,因此他此时只能望着战斗中的两人干瞪眼。
不过,一阵重装汽车的轰鸣声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因那两装甲车他并不陌生,正是他孙家的东西。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