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方柔虽然说确实能帮他不假,可是端着高高的架子,也确实让男人不喜欢。
“伯年,菜凉了等下就不好吃了,有什么比你身体更重要的!”
苏心甜似是挑衅的看了方柔一眼,你凶,你狠,你有手段,都不要紧,重要一点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许家少夫人拉不下脸来哄男人。
比手段,比狠,她确实比不上她,可论抓住男人的心,方柔也比不过她。
女人呀终究是女人。
许伯年正被苏心甜拉着要坐下,忽然间,方柔握住浅蓝色的桌布,用力一拽……只听得“当啷”之声不绝于耳,桌上的盘和碗一起跌落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苏心甜表情夸张的很,她其实就是要逼方柔发脾气,这会装作自己吓了一跳,紧抓住着许伯年的手,缩在他身边,楚楚可怜。
许伯年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只拧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方柔笑道,“你应该很了解我,我一向是不喜欢的东西,就要毁掉才是……这些菜还有人,我都不喜欢。”
许伯年蹙眉,淡声道,“方柔,你胆子倒是不小,即便是清源做了这总经理又能怎么样,上面还有老爷子呢,你难不成敢对老爷子这样。”
“那可说不定,你不是也说我胆子不小!”方柔笑着看他,说道,“你最近不是也在查老爷子的记名股份?”
老爷子除了自己名下的股份,还有一部分是记在自己心腹的名下,叶萌名下也有百分之二,这些股份分散在很多人手里,平时倒是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可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聚集起来,那也是一份不容小觑的力量。
老爷子这些年陆陆续续把自己名下的股份给了许伯年一半,可是还剩下一半,再加上那些分散了的股份,还有董事会上的那帮老顽固,这些都是难题。
而且,老爷子去了之后,若是没有明确的遗书分配他名下的股份,第一继承人是应如玉。
许伯年在这个时候提出和方柔离婚并不是个好时候,可是那些事情被抖了出来,离婚是他洗清自己的唯一选择。
所以,这两天他并没有立刻找方柔谈离婚的事情,也是想给这件事一个缓冲,他在平息方柔心中的怨气。
他觉得方柔那天之所以没有解释,一个人把这些事情统统背下,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他承认,他在利用这一点。
可是,万万没想到,方柔会突然这么做。
许伯年本想大怒,然而,方柔这些话说的如此笃定,说不定也是在董事会那边有些把握才敢这么干的,一时间竟然有些踌躇,该怎么处理才好。
其实总经理不总经理倒是真无所谓,她愿意让他儿子做总经理就做去,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总经理也不是依旧离董事长的位置一步之遥。
这么多年了,看着唾手可得,甚至他现在名下还挂着行政副总裁的位置呢,有什么用,老爷子一日不放权,那他就一天还不是这许氏的主人。
这样想,许伯年倒是觉得没什么了,不就是个总经理,她爱要就给她。
“小源他本来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只是因为爆炸的事,目前只是停了职而已!”许伯年说的云淡风轻的,尤其是那句停职。
当时在董事会上若是他肯替小源说话,也不至于他儿子被停职,况,小源这总经理也才刚刚复职没几天,公司的大权还是许伯年把持着,小源这次的总经理真的是空落个名头。
苏心甜正要说话,方柔的眼神突然看过去,呵斥道,“退下!这些谈话也是你能听的吗?”
苏心甜被她一喝,又见许伯年不做声,一时也不敢出声了。
许伯年过了半晌才淡淡道,“你先回房间!”
“我·····”苏心甜显然不太愿意。
“送苏小姐回房间!”许伯年看苏心甜没动,吩咐了阿姨一句。
方柔听他的称呼有些想笑,苏小姐,呵呵,这位苏小姐可真够老的。
“许伯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若是你把许氏的一切留给小源,即便你要和我离婚,我看在夫妻一场的面上也会继续帮你,可是你若想留给别人,我并没有那个容人之量,你懂得!”
方柔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她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苏心甜得意了这么一个多月,可若是她想,让他们母子俩消失简直太容易了。
许伯年听她这样说脸色果然变了,看来,看来,她是早知道苏心甜的事了,故意隐而不发,这是在等他露出马脚,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果然,这才是方柔。
够狠,够绝!
“你想多了!”许伯年在方柔这样的眼神下倒是依旧淡定。
“但愿是我想多了,而不是你多想了!”方柔一语双关,把许伯年的话堵了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