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苦头也不委屈。
所以,他并没有让司机把车开的很快,甚至比正常速度慢了些。
许伯年整整比方柔说的五分钟到晚了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的时间,别说收拾这对母子,就是逼着苏心甜写了遗书再自杀都够了。
方柔看着许伯年缓缓而来,面面不改色的虚伪模样,心里冷笑,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喜欢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倒是苏心甜像是花蝴蝶一样的飞过去,抱着许伯年的胳膊,“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小远被她的人带走了!”
一脸委屈,好像方柔把她和她儿子欺负的多惨的样子,而事实上,方柔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她,许卓远也好好的在车子上待着。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没看到吗?可真是够粗心的、
许伯年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下,对苏心甜道,“没事,我会处理!”
苏心甜听到许伯年的话,稍微放心了些,许伯年这会回来了,总不至于看着儿子被带走。
于是,她直接忽视方柔,拉着许伯年在饭桌前坐下,“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放在厨房保温着,我这就端来!”
苏心甜自作主张的让阿姨去厨房端菜,方柔也不动,就坐在沙发那冷眼旁观。
许伯年倒是没有看苏心甜,看向方柔道,“我们有事到别处谈!”
他看向方柔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他不爱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谈什么,谈谈你和她吗?”方柔从沙发上起来,脚步不疾不徐,地板上响着高跟鞋的哒哒声,很有节奏。
许伯年皱眉,他已经很尊重她了,给了她十五分钟的时间让她发泄难道还不够?
“方柔,我们两个的事和他们无关,你以后不要再过来这边!”
许伯年依旧摆着一副许家大少爷的谱,一副我是你丈夫你就该听我的的表情。
方柔却一笑,放眼看着桌上这许多菜色,忽地皱眉道:“确实都是你爱吃的。”
许伯年双眉一皱,道:“你想说什么?”
方柔转头又看向他,含笑问道:“我们之前说的,让小源重新出任公司的总经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许伯年道:“还未想好。怎么,你有了什么好打算?”
方柔点头,仍是笑吟吟地说道:“我早就想好了,很快不就是股东大会吗,只要你提议,会有人复议的。”
苏心甜心里也是有几分紧张,怎么,方柔今天来不是为了让许伯年赶他们母子离开的吗,怎么就说起许清源的事了。
现在的公司总经理可是许伯年,方柔让自己儿子当总经理了,那许伯年做什么?她的儿子将来如何继承许氏,岂不都成了一场空。
苏心甜看着方柔,她不会是想拿卓远来威胁许伯年答应吧?
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会,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许伯年说道,“那若是我不提议呢?”
方柔的胆子不小,这出任总经理是公司的事,而且,也得公司股东投票同意,她这样说什么意思,觉得公司股东都会站在许清源一边吗?
方柔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好听,并不觉得刺耳,“我们夫妻这么多年,彼此是什么脾气都知道,我劝你还是从善如流,这总经理的位置给清源的好,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小源毕竟是你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你的位置的,若是你还想工作几年也行,若是不想工作,也可以像二弟那样,爱做什么做什么,要宠谁就宠谁,要和谁一起吃饭就和谁一起吃饭,到时候,我也不拦着你们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你说这样岂不是更好?”
老爷子的身体眼看着活不了几天了,只要许伯年肯把这总经理的位置让出来,老爷子去了之后,她儿子自然而然的就是许氏的董事长。
现在沈家,唐家,甄家,支持的可都是清源,而不是他许伯年。
许伯年自然知道方柔的计划,而且,借着和甄家的联姻把那几家的心都趁机笼络了去支持许清源,要论手段,还真是极少人是方柔的对手。
许伯年双眸略微眯起,看着方柔,沉声说道,“方柔,你未免也想的太过美好了些?”
知道她有准备,却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当着他的面这样说出来,简直是太没把他放在眼里。
方柔脸上的笑也缓缓敛了,冷冷地看着许伯年,片刻,仍是带笑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这句的口吻,听来十分甜蜜,但是细细看着,却隐隐似毒蛇吐信。
真以为用这十五分钟就想换她继续死心塌地的帮他。
以前,她纵然有一半是为了帮他,还有一半是为了他儿子,可现在他不止清源一个儿子,她会傻到将许氏让他一个人独吞,将来便宜了这个贱人。
苏心甜自从被许伯年救了出来,在许伯年面前一直是温柔小意,平时更是连大声说过话都没有,把这么多年来用在秦国峰身上的那一套谄媚用到了许伯年身上,甚至更甚从前。
男人有哪个不喜欢女人这样伺